林凡呻吟了一声，动了动还有些发麻的手指，视线慢慢适应了病房里的光线。铜镜一样的天花板，雪白的墙壁，还有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床位。他眨了眨眼睛，又闭上，眼前还是晃晃荡荡的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林凡转头，就看到一张陌生的脸，或者说，他认识这张脸。是那个昨天救了他的女孩，苏晴。穿着一身浅蓝色的护士服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喉咙里忍不住又是一阵咳嗽，疼得他眉头紧皱。苏晴立刻拿出纸巾，轻轻按在他的嘴边，“你小心点，别又咳坏了。”

林凡看着她细微的表情变化，从关切到担忧，心里莫名地一暖。他记得前世的苏晴，对他一直很好，可最后……他不想想那个了。这一世，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他在乎的人受伤。

“谢谢你。”林凡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
“谢什么，这是我的工作。”苏晴笑了笑，“你还有什么不舒服吗？要告诉医生。”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林凡摇摇头，他感觉自己的体力正在慢慢恢复，至少没有前世的那么虚弱。那是因为，这一世他比任何人都更渴望活下去。

“那就好。”苏晴帮他掖了掖被角，动作轻柔，“对了，你叫林凡，对吧？我是苏晴，这是你的病房。”

“嗯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病房，那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地方。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，才意识到自己昏迷了整整两天。

两天！如果他没记错，这两天就是前世的他……不，这一世，他绝不能让悲剧重演。

“医生说你只是肺部感染，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苏晴看他似乎在担心什么，继续说道，“你放心，你身上的钱够支付医药费的。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前世他醒来时，公司已经破产，房子也被收走了，最后还是苏晴借了钱才凑够医药费。他当时感动得不行，可现在……

“苏晴，那……多少钱？”林凡忍不住问道。

苏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，一点就通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不多，五万。”

五万！林凡的心脏猛地一跳。前世他为了救苏晴，倾家荡产，最后还是她帮他渡过难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