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氏的惨叫声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嗤笑，仔细听，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在嘲笑。

云曦依旧没动，但那块一直垂在腰间的玉佩，突然轻轻晃动了一下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嗡鸣。这声音细得像蚊蚋的哼哼，只有真正凝神倾听的人，才可能捕捉到。

夜风掠过，吹起林婉氏一头乱发，她惨白着脸，眼神里却透着诡异的兴奋。她没死，反而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发烫，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活了过来。

“嘿嘿嘿……”她疯狂地笑着，双手开始胡乱抓挠自己的皮肤，“痒……好痒啊……”

她的皮肤上，不知道何时冒出了点点金色的光斑，像是某种稀有的灵植藤蔓，正疯长蔓延。

“这是……毒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突兀地响起。

云曦终于动了。她缓步从古树下走出，白皙的脸上没什么情绪，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，微微眯了起来。

“是有点像，”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从林婉氏身后传来，“不过，这玩意儿可不是毒，是营养液。”

说话的是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女人，她穿着一身粗布麻衣，手里还提着个破旧的菜篮子，看着像是个街边收破烂的。

周围的空气顿时凝滞。

云曦挑眉，目光在陌生女人和林婉氏身上来回扫了扫。

“你是谁？”云曦的声音没有起伏，带着明显的警告。

那收破烂女人也不怕死，嘻嘻一笑：“我叫阿牛，云曦的小老弟。刚路过，看你在这儿，就过来看看。”她顿了顿，又指了指林婉氏，“嘿嘿，这姐们儿好像挺有趣的，身上这‘营养液’……够肥美的。”

“闭嘴！”云曦眉头紧锁。

阿牛不怕死地笑嘻嘻地闭上了嘴。

林婉氏看着阿牛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，但更多的是贪婪。她看着自己身上疯长的金色光斑，忍不住伸出手指，轻轻一碰。

“嘶——”她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好热……”

那金色光斑仿佛有生命般，狠狠地反噬了她一口，让她疼得惨叫连连。

“姐，你轻点，这是我的宝贝。”阿牛连忙伸手去够，“这玩意儿可是能换大把灵石的呢！”

云曦眯起眼，伸手拦住了阿牛。她盯着林婉氏身上的金色光斑，那东西散发着精纯的灵气，而且还在不断吸收着林婉氏本身的气血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