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烦躁地又把烟蒂摁灭在桌上，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小山似的烟头。他抄起水杯猛灌了一口，哗啦一声水差点呛到嗓子眼。

“不能打开，李工，它crashe了，彻底的。”老李闷在椅子里，下巴搁在手肘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前襟的纽扣。

“彻底的？怎么个彻底法？”老王把杯子往桌上一摔，玻璃杯跟陶瓷似的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裂成了几瓣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额头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，“说清楚！要死要活的！”

老李慢悠悠地直起身，叹了口气，“就是彻底没了。内存、硬盘全焚毁，连系统日志都坏了，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。”

老王咂摸咂摸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可是他们熬了半个月才调试出来的新算法，要是没了，这个月的奖金怕是悬了。他皱着眉头在椅子上转了两圈，突然 ojos que pico 到角落里的一个黑色手提箱。

“诶，李工，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凑过去扒拉了一下，嫌弃地往后缩了缩，“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。”

老李瞥了一眼，随手拉开拉链，“哦，以前张主管常用的一个旧电脑包，忘了收了。你要是喜欢，送你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去拿。就在他碰到手提箱的刹那，一股轻微的电流窜过手指，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“嘶——！”他下意识地缩回手，手背上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红色。

老李一脸懵逼地看着老王，“怎么了？嫌弃这包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眼神有些发直，“没……没什么。就是……这包摸着怪怪的。”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触感，有点像某种生物的鳞片，又有点像金属的冷硬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个试管，里面装着一种透明的液体，散发出幽幽的蓝光。

众人一愣，随即发现来人正是那个神秘的女同事，大家都叫她小鹿。小鹿的目光扫过老王和老李，最后落在那辆黑色手提箱上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
“你们在做什么？”她开口问道，声音清冷如冰。

老王咽了咽口水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小鹿，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