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把最后一个炊饼咽下去，摸出两文钱往地上一扔。店小二眼疾手快，麻溜地跑过来弯腰捡钱，脸上堆着笑：“客官，里面请，楼上雅座清静。” 王大锤没搭理他，抬脚就往杏花楼里走。杏花楼不大，门口挂着盏灯笼，红光摇曳，映着楼里昏暗的灯火。王大锤往里一瞧，只见里面人声鼎沸，三教九流，混杂在一起。 “客官，您想喝点什么？”一个穿着青衣的女子走到王大锤跟前，声音软糯，带着几分娇媚。 王大锤摇摇头：“我打听个人。” 女子眨了眨眼，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大锤：“知道您是想打听昨儿个那个死了的茶博士不？” 王大锤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自己想得没错。 女子继续说道：“那茶博士就是来找您的，可惜……他没找到您。” 王大锤皱了皱眉：“他怎么死的？” 女子摇摇头：“这我就不知道了，只知道他被发现时，手里攥着半张纸，上面什么字也没有，只有几道划痕。” 王大锤心中一动，这半张无字纸，莫非就是线索？他付了钱，跟着女子来到后院。 后院有一间空房，里面摆着张桌子，桌上放着一盏油灯。王大锤走到桌前，借着油灯的光，仔细看了看那半张纸。 纸是宣纸，质地细腻，上面有淡淡的墨迹。王大锤把它凑到鼻子前闻了闻，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味。 “这纸……”王大锤眉头紧锁，“像是用毛笔写的。” 女子摇摇头：“不是，是茶博士自己画上去的。” 王大锤皱了皱眉，他没注意，从女子手下接过半张纸，仔细看了看。纸上有几道划痕，像是用毛笔画的，但画得歪歪扭扭，看不懂是什么意思。 “这……”王大锤眉头紧锁，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 女子摇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只知道茶博士临死前，嘴里一直喊着一个字，但没人听得清楚。” 王大锤沉思片刻，突然灵光一闪，他指着纸上的划痕说道：“这个，是不是被人用手指划上去的？” 女子点点头：“是啊，怎么了？” 王大锤指着其中一个划痕：“你看这个，是不是很像一个‘风’字？” 女子凑过去仔细看了看，摇摇头：“不像啊，像是个‘月’字。” 王大锤笑了笑说道：“你仔细看看，是不是这个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