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走进杏花楼，一股子混杂着酒气和脂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，让他皱了皱眉。楼里人不多，三三两两坐着几个文绉绉的读书人，正低声讨论着什么；还有几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围坐在吧台前划拳喝酒，吵吵嚷嚷的，划拳的声音响亮，酒杯碰撞的动静也不小。

王大锤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，刚把包扔在桌上，一个穿着花布长衫，腰间别着把精致的短刀的汉子就凑了过来，自己也不坐，斜靠着桌子，朝王大锤扬了扬下巴，嗓门洪亮：“小兄弟，一个人？要不要哥几个陪你喝两杯？”

王大锤打量了对方一眼，这汉子约莫三十出头， facial特征 довольно заметные，眼神透亮，不是善茬。他斜眼瞥了瞥汉子，淡淡道：“不用，我喝白水。”

那汉子也不恼，哈哈一笑，自顾自坐到旁边另一张空桌，也不点菜，直接对着跑堂的喊：“小二，两斤上好的花雕，一壶热水，快！”

跑堂的应了一声，麻利地走开了。

王大锤看着汉子，心里琢磨着这人是干什么的。他端起桌上已经喝了一半的白水，抿了一口，就开始观察四周。

很快，那个跑堂的端着两坛酒和一个茶壶走了过来，放在桌上，自己就没走，蹲在旁边等着收钱。汉子给自己斟满一杯，又给王大锤满上，自顾自喝了一口，咂咂嘴：“好酒！小兄弟，你这身打扮，是从乡下进城来的吧？”

王大锤没说话，继续观察。那几个读书人还在低声讨论着什么，偶尔有人抬头看看桌子边的汉子，眼神闪烁，像是不太情愿。

汉子似乎看出了王大锤的心思，又自顾自道：“别看哥几个这副模样，在汴京城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。小兄弟，你要是遇到了什么难处，不妨跟哥几个说说，保准给你摆平。”

王大锤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不动声色，淡淡道：“我没什么难处，只是路过歇歇脚。”

汉子似乎并不在意，又给自己倒满一杯，笑道：“路过？我看你是初来乍到吧？这杏花楼，多少江湖上的事儿都在这里传呢。你要是感兴趣，哥几个可以跟你细聊细聊。”

王大锤听着，心里更加确定，这汉子绝非善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