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在杏花楼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刚想点菜，就听见斜对面传来一阵骚动。几桌划拳的壮汉吵得更凶了，领头的那个嗓门最大，正嚷嚷着：“输了就脱裤子！王八蛋，敢跟我使绊子是吧？信不信老子今天就让隔壁的姑娘都看见你出丑！” 王大锤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声音熟啊。他眯眼往那边瞅去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颇有些意外地认出那领头的壮汉张三，正是昨儿个在街上闹事，抢了老头钱的那个泼皮。旁边还坐着几个面生，但为首那文绉绉的读书人，王大锤更熟了——李员外！ 这可就怪了。李员外平时挺斯文的，怎么跟这帮地痞混到一起了？王大锤端着盏茶，心里犯嘀咕。他悄悄端详李员外，这厮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眼神躲闪，时不时就偷偷瞄旁边的张三，那表情叫一个复杂。 就在这时，张三猛地喝了一口酒，手指着李员外，破锣嗓子喊道：“我说李员外，你跟俺老张喝酒，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？是不是昨晚那个小娘子太勾人，让你魂儿都跟着飞走了？” 李员外脸一红，赶紧摆手：“胡说八道！张三，你少喝点酒，胡言乱语什么！” 张三嘿嘿一笑，搂着李员外肩膀：“诶哟，咱们俩谁跟谁啊！我这不是逗你呢嘛。你跟俺这帮兄弟喝酒，那不得放开了？喏，不够尽兴，别说脱裤子，连袜子都给你踢了！” 王大锤瞅得真切，张三说话时眼神飘忽，跟李员外根本没正眼看，更像是挤兑他呢。可这李员外呢，虽然嘴上抗议，但脸上那表情，活像做贼心虚。 王大锤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他记得很清楚，昨儿个他帮着老陈抓张三的时候，李员外在旁边看热闹，可当张三说悄悄话给李员外听，李员外眼神就变了。当时王大锤只当李员外是看戏的，没太在意。 现在这场景，张三的刁难和李员外的反应，咋看都像在演戏！演给谁看呢？王大锤脑子飞快转动起来。 他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，张三又举杯：“来来来，李员外，别藏着掖着了！咱们今儿个就好好喝几杯，把昨儿个的事儿说开！你别告诉我，你跟俺老张喝酒，还能憋着事儿？” 李员外被磨不过，叹了口气，指着张三道：“张三，这事不怪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