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唾沫横飞还没说完，旁边新来的HR小李已经双眼放光了，双手合十_scheduler_：“哇塞，学长你还真会玩！那……那我能学吗？”

林凡刚想吐槽这小白脸是真没见过世面，结果老板老王直接一拍桌子：“切，就你那三脚猫功夫也想玩这个？ хватит посмеяться тут! 赶紧把今天那份报表给我，别到时候耽误了项目进度。”

老王前脚刚走，小李后脚就跟上来，一脸纠结：“学长学长，我报表写得慢，要不……你教我？”

林凡差点没把键盘拍他脸上：“教你？你连基本逻辑都没搞明白！”

“可……”小李刚想说什么，就被林凡打断：“行了行了，别‘可’了。想学就自己琢磨，实在不行去网上找教程。”说完扭头继续对着屏幕上的乱码发呆，心里却想着：呵，装的还挺像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一条未读消息。林凡随手点开，是个陌生的头像，附带一段语音。

“喂，是林凡吗？我是隔壁系的周子默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周子默？好像是个挺有名的校草，成绩好长得帅，就是……感觉跟自己没啥交集。

“有事？”林凡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
“那个，之前你是不是参加了我表哥的公司的一个内部测试？”

林凡一愣，内部测试？他记不清了，当时好像刷到一个招聘信息，随手就投了份简历，然后就收到测试邀请，后来测试就忘了。

“好像是。”

“太好了！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？”周子默声音里透着一丝急切，“我表哥的公司出了点问题，需要修改一个程序，但是技术组人手不够，你能帮忙看看吗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修改程序？他虽然对编程不算精通，但基本的逻辑还是能看懂的。而且……周子默这个校草，在学校的名声并不算好，听说惯于使唤人，而且还挺挑剔。

“我……行吗？”林凡有点犹豫。

“当然行啊！报酬丰厚，只需要你花几个小时的时间。”周子默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，“学长，你帮帮我好不好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心里想着：报酬丰厚？这年头谁还用这种方式找兼职啊。

“行吧。”他最终还是松了口，“地址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