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，张哥，”林玄也不客气，拉开椅子坐下，把手里的早餐往桌上一放，顺手捏了个手诀，茶馆里飘来的烟味顿时淡了不少，“这不是看这儿人多热闹嘛，顺便测测民情。”

老张呷了口茶，撇撇嘴：“热闹个球啊，全是小老板小工人，有几个知根知底的？你要是想去上面转转，我让小王给你叫号。”

林玄笑了，摇摇头：“不用，我自便。”他打开便利袋，油条的香气混着豆浆的醇厚弥漫开来，“再说了，我这儿有正经事儿。”

老张斜眼看他：“还能有比天上混更正经的？不像你小子，一天到晚游手好闲，上蹿下跳的。”

林玄不反驳，低头啃了口油条，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。他刚从阴间回来，正好路过这儿，顺道买了点吃的，顺便看看阳间的科技发展。

“张哥，你觉不觉得，咱们现在这通讯，慢了点？”林玄啃着油条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
“慢？怎么慢了？”老张吸了口烟，没太在意。

“打个电话，几分钟，十几分钟，有时候还得等信号，要是我，早用脑电波直接传过去了。”林玄说得理所当然，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，“再说了，这信息保存，也得靠硬盘，或者云，稍微一断电，或者云服务器炸了，数据全没了，多麻烦。”

老张听得一头雾水：“脑电波？什么玩意儿？能传电话？那不成修仙了？”

林玄噗嗤一笑：“差不多吧，脑电波传信息，加密传输，速度比光还快，还能直接传图像，声音，甚至触感，保存在脑子里就行，永远不掉线，更安全。”

“你小子吹牛也不打草稿！”老张啐了一口，“那玩意儿能实现？电视剧里的吧？”

“怎么是电视剧？”林玄把最后一口油条咽下去，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上头就有人在研究，那边的科技，比咱们这儿强多了，而且，他们有些东西，咱们这边也有，只是用得不对。”

“哦？”老张来了兴趣，“你能知道的不少啊，上头到底什么情况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林玄摆摆手，“反正，科技这东西，就得创新，不能老用人脑，用双手，得用脑子指挥手，手直接成型，比如这个油条，”他指了指手里的最后一个，随手一挥，油条凭空出现，“再比如，”他掐指一算，桌上的豆浆瞬间沸腾，“想喝热的，直接变热，想凉的，直接变凉，不用自己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