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叹了口气，把吃剩的包子往旁边一推，筷子啪地一声敲在桌面上。“行吧，看来今天这‘民意调查’是白来了。”他对老张摆摆手，起身就要走。

“哎，等等！”老张突然叫住他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小子啥眼神？刚才那手诀……不对啊！”

林玄挑眉，转过身：“怎么个不对法？”

“你那玩意儿，顶多算个初级净化术，”老张压低声音，凑近了些，“可你这手诀里头的灵气，稳得太离谱了！比我师门宗主那老头的纯阳功术都精纯！你这是刚跟谁学的？不会是……”

“不会是谁？能是谁？”林玄嘴角一撇，懒得解释，“省点话，赶紧给我弄点吃的，我这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。”

老张讪讪地咧咧嘴，赶紧去给他续水点茶，心里头却乱成了一锅粥。这林玄，平时看着吊儿郎当，还真有几分来头啊！那手诀要是用着了，足够让他在玄门里少奋斗十年！

正想着，林玄一抬手，从兜里掏出个巴掌大小，造型别致的罗盘。这罗盘通体漆黑，却又泛着七彩光泽，指针不是往南北走，而是缓缓地绕着一个中心点打转，发出轻微的嗡鸣声。

“这是……”老张眼睛又直了。

“闲得无聊，弄了个小玩意儿。”林玄嘴硬，顺手把罗盘塞回兜里，“走吧，再待下去，茶钱都得让你喝进肚子里。”

出了茶馆，林玄才慢悠悠地开口：“说真的，你刚才那段话，我还挺意外。”

“意外啥？我就是个卖茶叶的。”老张啃着包子，没心没肺地应道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罗盘，看着就烧钱啊！”

林玄哈哈一笑：“没多少钱，就几个铜板。”

老张差点没把包子喷出来：“就几个铜板？那指针转的那个劲儿，最少也值十个金丹！你小子虽然出手阔绰，可也不至于这么败家啊！”

“你管这叫败家？”林玄斜眼看他，“这叫科研经费。”

“科研经费？你弄那玩意儿干嘛？测风水？”老张实在想不通。

“干你想干的，”林玄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两界祖师嘛，总得有点正经事做。”

老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心里却嘀咕开了：这祖师……还做科研？他怎么没听谁说过啊？

也不知走了多久，两人拐进条僻静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