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夜勒住缰绳，回头瞅了瞅草丛方向。那堆碧绿叶子后头，鼓鼓囊囊地像塞了个啥玩意儿。师尊这怂包，又干啥坏事呢？他不是怕打猪吗，怎么出城就没影儿了？后头传来窸窸窣窣，师尊的声音颤巍巍地飘过来：“七夜……小夜……”声音像被蚊子腿儿惦记过。

林七夜脚底滑溜溜的，好像刚踩了油。他 lupu 一下勒住缰绳，马儿差点尥蹶子。草丛里抖出个人影，灰头土脸的，就差没把脸贴地里了。

是师尊。

师尊白着一张脸，嘴角抽搐，眼神飘忽。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，袖口还系的歪歪扭扭。林七夜走近，发现师尊手里还攥着半株灵草，叶子蔫蔫的，像刚从旱地里捞出来的。

“林师兄……”师尊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你……你来了。”

林七夜挑眉：“师尊，您这又是干啥呢？灵草呢？”

师尊脖子一梗，手一松。那株灵草骨碌碌滚到林七夜脚边，叶子都快扯破了。林七夜捡起来瞥了瞥，上面还带着泥点子和……猪粪？

“我……我去寻点灵草，结果……”师尊眼神飘忽，“看见……看见有头猪在……拱那株千年凝露草。”

林七夜嘴角抽搐：“师尊，您这怂包属性又发作了？您怕打猪，怎么还自己一个人跑来了？”

师尊脸更白了，耳朵也红了。他跺跺脚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想保护灵草？”林七夜打断他，“您这保护法，跟扔下灵草自己跑似的。”

师尊咬咬牙：“我……我本想用法力把它……结果那头猪……太壮了……我跑就对了！”

林七夜差点被口水呛死。他指着那头猪消失的方向，气得手都在抖：“师尊！您这叫不保护灵草，叫丢下待宰羔羊啊！”

师尊怂怂地缩缩脖子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它可怜……又没人管……”

林七夜深吸一口气，指着师尊鼻子：“师尊，您再这怂下去，这灵草都要被猪拱成猪食了！”

师尊抖抖：“我……我会……”

“你会啥啊？”林七夜瞪眼，“您会跑？还是您会用法术啊？您连头猪都打不过，还修仙？”

师尊咬咬唇，突然指了指自己：“我……我会闭门不出啊！”

林七夜直接笑喷了。他扶着马脖子，气得直抖：“师尊，您这修仙不是要淡定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