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的红字又弹出来了，老王盯着那几个 kanji 像盯着仇人似的。这破网站更新慢得离谱，读者群里催更的帖子都快刷屏了。他烦躁地灌了口茶，茶都凉了半杯。

“林薇，你到底想干啥！”老王对着电脑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。他的额头青筋暴起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像熬了三天三夜。手机在桌角放着，一串未接来电，他懒得看，手一挥就塞回兜里。

有人敲门，老王没应。敲了半天，这人提高音量：“王哥，王哥！老板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
“谁啊？烦死了。”老王没好气地吼。门锁咔哒开了，一个年轻员工探头进来：“王哥，真是不好意思，王总让你现在过去。”

王总？老王皱眉，他跟王总也就是业务往来，平时就没怎么说过话。他关上电脑，把椅子往后一推，“我操，又出什么事了？”

下楼的时候，老王心情更烦躁了。公司不大，转两圈就到前台。王总坐在老板椅上，脸色铁青，旁边站着几个人，有个女的打扮精致，正偷偷瞄他。

“王总，公司网站又出问题了，读者群炸锅了。”老王走到王总面前，声音洪亮。

王总摆摆手：“不是这个，你先坐下。”他指了指沙发，“那个……小林，你跟王总解释一下。”

那个叫小林的小伙子脸一红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王哥……王总说，上次你老婆……”

“别提她！”老王打断他。他看着那个女的，那女的立刻低下头，手指掐着衣角。老王心里更气了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：“王总，你说！我老婆怎么你了？”

王总叹了口气：“小林啊，你先走。王总，这事……”

“我说了别提！”老王眼睛一瞪。王总苦笑：“行行行，不说。是这么回事，你老婆……林薇是吧？她父亲的公司最近出事了，急需资金周转。她找到我，想借两千万。”

老王差点一屁股坐地上。两千万？他一个月工资才几万块？他老婆竟然找王总借这么多钱？那女的又偷偷抬眼看他，老王心里更窝火。

“她找我借钱？”老王声音发抖，“就因为我最近网站出问题，资金周转不开了？”

“不是的，王总。”那个女的赶紧解释，“我老公最近生意失败，家里人都埋怨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