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像是被硬生生塞进一个生锈的铁罐里，又闷又痛。林凡 inteix 嘴角抽搐着，眼皮坠得像灌了铅，费了好大劲才掀开一条缝。

视线模糊，眼前只有晃动的暗红光斑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做实验，调试那个刚从非洲运回来的不明液体。怎么就……这样醒了？

“咳咳……”剧烈的咳嗽牵动了胸腔，带来撕裂般的痛感。他像条被扔上岸的鱼，猛地吸了口气，喉咙里灌满了铁锈味。

周围是熟悉的仪器嗡鸣声，但音调好像被拉扯变形了。他猛地坐起身，撞得后脑勺嗡嗡作响。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熟悉的车间，金属墙壁上布满灰尘，角落的实验台上还散落着几支空试管和冒着热气的培养皿。

这是哪里？

林凡挣扎着爬下矮桌，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指甲缝里似乎黏着暗红色的黏液，像是刚才不小心溅到的……

不是。

他想起那种黏糊糊、带着金属腥气的触感，想起喉咙里残留的苦涩。那不是实验室用的任何溶剂！

“我……死了？”林凡喃喃自语，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他环顾四周，车间里只有他自己，角落里监控探头冰冷的电子眼对着他，该死的，没人在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。

“林工，实验结果出来了！”一个年轻的女声响起，带着几分焦急，“那个非洲样品……有异常，必须立刻上报！”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停在了不远处。林凡的心脏狂跳起来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死死盯着那个高挑的身影，对方穿着白大褂，正撩起袖子擦手，露出手腕上浅浅的疤痕。

是他！那个负责运输这天材地宝的老王！林凡记得在岗亭见过他。

老王转过身，目光扫过林凡，似乎眼前这兮兮的样子有点碍眼，皱了皱眉：“林工，你没事吧？脸色这么差。”

林凡死死盯着老王的脸。他确实记得这张脸，但……这张脸看着有点假。眼神太平静了，太平静了。

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紧张，有结果就好办。安全部的张哥马上就过来接材料。”

林凡突然开口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：“老王…” 他刻意拖长了音调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皱眉道：“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