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绝尘又添了根烟。灰缸里歪歪扭扭排着十几个烟屁股，像一队打了败仗的残兵。他随手抄起一个，在指尖捻了捻，吧嗒一声又点上。火星子一闪，映出他那张次品脸。对面那堵新墙，还是跟昨晚一样，灰扑扑的，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。

林绝尘皱了皱眉头，从怀里摸出块巴掌大的金疙瘩。揣在兜里暖手都烫，这玩意儿可不是省油的灯。他压了压声，自言自语：“老天爷，您倒是给个痛快劲儿啊！这墙挖了三天三夜，愣是没动静。”

烟屁股燃到尾儿，一股青烟直往他脸上钻。林绝尘没嫌弃，反而又捡起半截，点了第二根。这烟是地摊货，抽起来呛得慌，可他闻着挺习惯。隔壁铺子老板娘早就不乐意了，三番五次来敲门，被他一句“挡我财路”怼回去了。

“咕咚”一声，林绝尘猛灌口茶。刚沏的龙井，凉了也喝。他盘腿坐在门槛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刮着道道印子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半是药方，一半是那两块金疙瘩的动静。

就在这时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林绝尘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那根没燃完的烟，顺手擦擦手心。门口站俩人，穿着一身锦缎，腰里别着把夜行刀。领头那 guy 气势汹汹，往桌前一杵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：“姓林的，.newBuilder缓两天！早晚得把你这破店给掀了！”

林绝尘眯着眼，慢悠悠问道：“怎么，昨晚没够劲儿？今儿再来一趟？”他声音不高，可那 guy 眼仁子直直的，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。

旁边跟班儿噗嗤笑出了声，下巴上的胡茬子抖得厉害：“郭大侠息怒！小的们就是来送信的。”他拱手一礼，从怀里掏出个羊皮卷，“我家郭爷说了，林大爷的好意，咱们领了。可那两块……得跟您做个交易。”

林绝尘“腾”地站起身，烟灰掉了一地。他没去管，手指捏着那羊皮卷，指尖都给捏出红印子了。“交易？怎么个交易法？”他声音突然冷下来。

跟班儿咽口唾沫，压低声音：“我家郭爷说了，只要林大爷识相，那两块宝贝……就当是咱们两清了。”他眼神瞟向林绝尘身旁，那儿蹲着条大黄狗，正舔着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