呛人的烟味呛得林绝尘皱了皱鼻子，手指吧嗒吧嗒在烟灰上磕了磕，最后把烟屁股扔得远远的，差点砸到墙角的破瓦罐。那玩意儿是他早先捡的，说是能看出人心思，狗屁不通，纯粹是哄鬼的。烟还没抽完，他就把烟灰缸掀了，仰头灌了口凉水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对面那堵墙还是老样子，灰扑扑的，跟死了爹娘似的，连块新砖都没添。林绝尘盯着它看了半天，心里骂了句："龟孙子，真他娘的能扛。" 这墙是他花小钱雇人弄的，说是能防窥探，他寻思着，装装样子总比毫无防备强。这年头，没点防备心，早晚得吃大亏。

"咚咚咚。"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来，把林绝尘吓一跳，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捏碎。这破地方也没个正经亲戚来往啊，会是谁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步子迈得太大，不像来串门的。

他趿拉着鞋过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个黑衣蒙面人，脸上糊着墨汁，活像个刚从坟地里爬出来的贼。林绝尘眯着眼睛问："找谁？"

那贼也不答话，径直走进来，往里一缩，把门反锁了。林绝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步子迈得太大，不像来串门的。

"有事儿就直说，" 林绝尘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，对着那贼一努下巴，"别绕弯子。"

黑衣贼从怀里摸出块令牌，往桌上一拍，闷声闷气地说："老爷子吩咐，让你去西边当铺取件东西。"

"当铺？" 林绝尘挑了挑眉，老爷子是哪个老爷子？他记得自己爹娘早就不在了，至于那个所谓的"老爷子"，更是只存在于传闻里。这世道这么乱，哪来的什么老爷子？八成是哪个不开眼的野心家搞出来的名堂。

"对，" 那贼点点头，"件青铜古鼎，独眼龙缺了一口的那个。记住，拿到就赶紧走，别在这儿磨叽。"

林绝尘盯着那令牌看了两眼，隐约想起 somewhere 听说过这么个玩意儿。他沉吟片刻，说："去当铺需要过城门，如今这世道，没个凭证是出不去的。"

黑衣贼愣了一下，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卷油纸，递给林绝尘："这是出城的信符，老爷子给的。" 说着，又补充了一句，"记住，拿到东西立刻滚，别耍花样。"

林绝尘接过来，只觉得油纸上透着一股子阴冷。他点了点头，说："我知道了。东西在哪儿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