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拖下去，杖责二十，逐出宫去。"苏墨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那眼神里的杀意，却让跪地的宫人腿肚子直抖，几乎要吓瘫过去。旁边的小太监吓得脸都白了，赶紧上前一步，躬身道："娘娘，奴才知错，求娘娘开恩..."

"开恩？"苏墨嗤笑一声，抬手打断他，"本宫向来不惯见这些没用的废物。来人，掌嘴！"

"是！"两个侍卫上前，不由分说就揪住那小太监的后领，直接拖到一旁施刑。噼里啪啦的响声撕拉拉传来，伴随着小太监杀猪般的惨叫，让周围的人都暗自捏了把汗。

"娘娘...小奴才知错了..."另一个宫人也磕头如捣蒜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苏墨冷眼扫过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镶玉的指甲，慢悠悠地道："知错？刚才不是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，不该多管闲事么？怎么，现在知道自己错了？"她顿了顿，声音陡然转冷，"看来本宫得让你亲身体会一下，什么才叫真正的'力不从心'。"

说话间，几个侍卫架着那宫人走了回来。只见他嘴角挂着血丝，嘴角歪成一条诡异的弧线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血沫，显然被打得不轻。那宫人咬着牙，死死瞪着苏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疼得发不出声音。

"本宫说话，你怎么还敢顶嘴？"苏墨往前逼近一步，高跟鞋敲击地砖发出"嗒、嗒"的脆响，在寂静的偏殿里格外刺耳。她伸出白皙的手指，颤抖着戳了戳对方的脸颊，"说，是你自作主张，还是这刁奴背后有人撑腰？"

"奴...奴婢...没有..."那宫人越说声音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蚊子哼。

"是吗？"苏墨突然笑了，眼角扬起细密的纹路，却笑得毫无温度。她轻轻挥了挥手，"拖下去，重打三十，送到浣衣局，让那里的嬷嬷好好'照拂'。"说罢，她转身向外走去，背影决绝得像一抹深色墨迹，瞬间在宫人眼中晕开浓重的恐惧。

"娘娘饶命！娘娘！"

"娘娘！"

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呼救声，小太监的惨叫被侍卫迅速堵住。苏墨头也不回地走向偏殿门口，脚步在经过一副屏风时，突然顿住。

屏风的倒影里，她看到自己微微泛红的耳尖，以及那抹深藏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