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晃了晃脚踝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傍晚的风带着湿漉漉的潮气，刮得人脸上发痒。他坐在体校训练场的看台上，看着下面一群穿着各式球衣跑来跑去的半大孩子，眼神有点飘忽。断腿那会儿，他以为自己彻底完蛋了。两年恢复期，肌肉萎缩得厉害，连爬楼梯都费劲。教练说他这辈子也别想再碰球了，家人也劝他找份安稳工作，别再折腾了。

可现在呢？俱乐部的人找上门，说市体校招了个天才小妖童，想踢球，但缺个带人。俱乐部愿意出免费住宿和一定补贴，就看他愿不愿意。林涛苦笑了一下，心里嘀咕：呵，养老都嫌我老，现在倒好，想让我去教小孩子？他 fantasies 自己在场上飞奔的样子，怎么也想不到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
“林教练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林涛抬头，是个扎马尾辫的小姑娘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。“我叫小雨，是学妹。听说您是来教我们足球的？”

林涛点点头，勉强笑了笑：“我是林涛，刚来。”他不想跟小丫头扯太多，就随口应着。

小雨显然很高兴，叽叽喳喳地问他各种问题：“林教练，您以前是职业球员吗？能教我们空中甩头吗？电视里看到的！”她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动作，逗得周围几个小家伙都笑起来。

林涛看着这些没心没肺的小家伙，突然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。那时候，他也是这么疯狂地热爱着足球，为了进球可以不要命。可惜，命运弄人，一场意外让他失去了继续追梦的资本。现在，能有机会把自己知道的都教给这些孩子，似乎也挺好的。

“空中甩头？想学？”林涛挑了挑眉，心里有点意外，这些黄毛丫头还懂得这个。

“嗯！我想学！”小雨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要把林涛吞下去。

林涛想了想，从一旁的器材箱里拿了个足球，走到中场草皮上。“行啊，不过得先掌握基础。”他开始示范，低头，肩膀发力，轻轻一甩，足球像一片羽毛一样飘向空中，然后稳稳地落在了离他不远的地方。

“看明白了吗？”林涛转过身，看着小雨。

小雨点点头，眼神里全是崇拜：“林教练，您好厉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