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刚走出公司大楼，就被一阵阴冷的风给吹得一激灵。这天下午明明晴得跟洗过一样，可这会儿走在晚高峰的人潮里，他总觉得背后湿湿黏黏的，像是被什么粘上了似的。他后颈发毛，下意识摸了摸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妈的，空调太足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加快了脚步。路过街角那家便利店时，他瞥见玻璃柜台里有个穿白裙的女人，正对着手机傻笑。女人很漂亮，眼睛尤其大，亮晶晶的，可那张脸怎么看怎么觉得面熟。林默皱了皱眉，没多想，绕过去了。

坐上地铁，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林默好不容易抢到一个扶手，靠在冰凉的车厢壁上喘气。这时，他旁边一个戴着蓝牙耳机听歌的姑娘突然“呀”一声，手里的奶茶撒了他一裤子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姑娘手忙脚乱地道歉，摘下耳机，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。“你没事吧？”

林默低头看了看湿掉的衬衫，火气有点往上冒，但还是挤出一个笑脸：“没事没事，小场面。”

姑娘愣了愣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凑过来小声问：“你……你没看到刚才街角那个女人吧？穿白裙子，笑得很诡异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头看向她说的方向。站台那边没人了。姑娘也回过头，眼神有些发直：“我好像……跟踪了她一段路，她一直回头看我。吓得我手机都差点掉。”

林默喉咙发干，想起刚才那个女人的眼神，虽然笑得甜，可那感觉，就像一条蛇在盯着你。他猛地摇摇头，打断姑娘的话：“别瞎想了，顶多是个神经病。”说完，他赶紧站直了身体，假装看窗外，其实脑子里全都是那张笑脸，还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
回出租屋的地铁上，车厢空了不少。林默靠在座位上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那不是普通的女人。他越想越后怕，感觉刚才那姑娘说的“跟踪”和“回头”，简直像极了电影里的情节。

回到家，卸下一身疲惫，林默打开电视想放松一下。屏幕上正放着深夜档的灵异节目，主持人采访几个声称见过“鬼”的人。镜头扫过，主持人突然一愣，对着镜头喊：“等等，我好像知道其中一位观众的真面目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