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揉着太阳穴，靠在合租房的墙上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，他刚加完班，电脑屏幕还亮着。旁边室友王磊已经鼾声如雷，热水器滋滋的流水声是他唯一的背景音。

“这破公司，明天又得早起。”林默嘟囔了一句，合上电脑，准备洗漱。合租房是老房子，采光一般，地下室更是常年不见天日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，林默手电筒的光束在潮湿的地面上晃了几下。他皱了皱眉，借着光朝地下室入口走去。

自从搬进这合租房，林默就感觉不对劲。先是半夜听见奇怪的声响，后来是墙壁渗水，现在连地下室都变得阴森起来。室友王磊非说这是他自己心理素质差，林默懒得跟他争，自个儿找了个手电筒，打算把地下室彻底检查一遍。

地下室不大，不到三十平米的空地，堆着几箱杂物。角落里还放着一个生锈的铁皮柜，上面贴着封条。林默记得这是房东留下的，说是不能动。

“怎么封着的？”林默蹲下身，用手电照了照，封条明显被人动过。他撕开封条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刚打开柜门，里面传出一声轻微的响声。

林默心头一紧，握紧了手中的手电。柜子里除了几件破旧的衣物，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。信封上写着几个歪扭的字：给林默。

林默的心跳有点快，打开信封，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。照片上是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围着一个笼子，笼子里关着一只灰白色的生物，像猫又像狗，眼睛是红色的。纸条上只有一句话：小心漩涡。

“漩涡？”林默皱眉，将照片和纸条收好，正要起身离开，脚下踩到了什么。

低头一看，手电光束下，地面上湿漉漉的泥印子旁边，多了一串小小的、毛茸茸的爪印。爪印不大，却异常清晰，像是某种小动物留下的。

林默眯起眼睛，这爪印不像是房东留下的，倒像是……刚来的。

他突然想起房东之前说过，这间合租房闹过鬼，所以贴了封条。可这爪印，又是怎么回事？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他猛地站起身，加快脚步往楼上走去。今晚，他得睡床上了，这地下室，他暂时不想再来第二次。

林默回到房间，躺在床上，依然觉得后背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