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照片翻来覆去地看，手指在旧路灯的边缘摩挲。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老高，他没心情继续抽了，直接掐灭最后一根，顺手扔进垃圾桶。窗外天色暗得厉害，写字楼里头嗡嗡的，空调声混着键盘敲击声，听得人头发昏。

他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路灯确实眼熟，但又说不出具体在哪条巷子见过。就像一面镜子，明明贴在眼前，却怎么看怎么陌生。苏雨神秘兮兮地给了这张照片，一句“你自己看着办”就把他扔这儿了，这算什么事儿？

林默烦躁地抓了抓脸，猛地想起来昨天晚上看到的一段视频。是条短视频，某个本地博主拍的，说是拍到了小区门口有个奇怪的光斑。视频没拍清楚，模模糊糊的，但那个形状，跟照片上的路灯影子……好像有点像？

他手忙脚乱地在手机上翻找那段视频。视频不长，也就十几秒，画质确实惨。光斑一闪而过，博主配的字是“诡异？长光？还是我眼花了？”底下评论区一群人吵吵闹闹，有人说像广场舞的激光笔，有人说是手机拍照bug，还有人言之凿凿地说就是那种“神秘生物”的信号……

林默看着那張照片，又看了看那段视频碎片。他感觉自己像个傻瓜，为了张破照片跟自己较劲。苏雨到底图什么？是想帮他，还是想把他拖进什么更深的坑里？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苏雨发来的消息。林默心头一跳，拿起手机一看，就两个字：“别管了。”

他盯着屏幕，眉头皱成了个川字。别管了？说得轻巧！现在这个节骨眼上，她倒好，直接让人别管了？林默回了个“你什么意思”的表情包，然后把视频转发给她。

过了一会儿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苏雨回复了，这次是多句。意思是，那个小巷子有问题，但不是路灯，是巷子里的下水道。她说她查到当年有个工人失踪，就失踪在那个巷子口附近。但她没细说，说完就申请了语音通话。

林默看着那条消息，心乱如麻。他点下接通，电话那头传来苏雨的声音，可这次她的声音……有点奇怪，像是隔着什么东西传来，闷闷的，还有电流的杂音。

“小默，”她的声音听不太清，“那个巷子，你千万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