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厨还是老样子，油烟味混着肉香，热气腾腾的。肖默系着围裙，在砧板上忙活。今天手气不错，刚配完最后一道菜里的葱姜蒜末，老板老王拍他肩膀，乐呵呵地说：“小子，今儿大日子，晚上那帮主顾要来，你亲自掌勺，好好露一手。”

肖默咧嘴一笑，没多话。他这手艺，开餐馆是强项，但真要跟那些修行者打交道，还就得靠这股子烟火气。毕竟，谁见着一块红烧肉也得竖个大拇指，见了个玄门弟子怕不是得绕着走。

“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老王又问。

“差不多了，就等最后那个狮子头下锅。”肖默指了指旁边盆里一个个滚圆的肉丸子，“这可是招牌菜，得用心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转身去招呼外面的客人。后厨又恢复了只有肖默一个人的节奏。切完葱姜，他开始给狮子头打_trampoline——这步子最考验劲道和手感。肉馅里得加足够的肥膘，才能保证口感，但也不能太腻，得用真材实料。

肖默灵活地抖动手腕，肉馅在他掌心里渐渐成团。眼看着就要成型，忽然，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他手上的肉馅里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。肖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但反应过来时，那小玩意儿已经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油锅。

锅里翻滚着金黄色的油，狮子头在油里欢快地冒着泡。肖默没在意，继续忙别的菜。红烧狮子头是他拿手菜，火候、调味都在心坎里，刚才那点异样，估计是下手太急，肉馅里的筋给崩了。

晚上七点，包间门口传来了低低的议论声。肖默深吸一口气，跟着服务员走了进去。一进门，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。为首的是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人，面色有些苍白，眼神却精光四射：“听说肖老板亲自掌勺？”

肖默赶紧躬身：“不敢当，小的献丑。”

“也就脸皮厚的小子敢说这个，”中年人嘴角一咧，露出一丝笑意，“坐吧，尝尝这红烧狮子头，要是味道好，老夫我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菜就上来了。肖默亲自端到中年人面前，举盏示意。那狮子头色泽红亮，泛着诱人的光泽，肉汁微微渗出，香气扑鼻。

中年人夹起一块，放进嘴里。他的动作很慢，眼神却异常专注，像是在品味什么绝世珍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