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？今儿个是哪路神仙，能把老王我吹得跟上了天似的？”肖默擦了擦手，走到吧台边，没好气地问。油腻腻的抹布在他手里转悠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，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炒菜的油烟味。老王一拍吧台，差点没把木纹震裂：“嘿！小子，话不能这么说啊！”

“老王，您就甭捧了，我这儿忙得很。”肖默往旁边溜了溜，不想挨这老男人的手拍。老王四十来岁，大腹便便，一身酒气，是镇上小有名气的酒鬼，三天两头来找他显摆自己认识些“大人物”。

“显摆啥，显摆啥？我就是瞎说，看你这手艺，啧啧，连我这老胃病都给治好了！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肥腻的黄牙。

“您多嘴了，我这手艺也就一般般。”肖默没好气地回怼，心里却不由得有点小得意。他最近确实发现，自从觉醒猎魔体质后，他的厨艺好像越来越出神入化。不是玄妙的魔法，更像是……吐纳吐纳，气沉丹田，然后饭菜就变味儿了。

“切，装什么高深莫测。”老王嘿嘿一笑，“对了，今儿个你做的这菜，我可是真吃进去了。你瞅瞅，这红烧狮子头，肥瘦相间，入口即化，底下还脆生生的，绝了！”老王一拍胸脯，一脸得意。

肖默没说话，只是低头看了看那盘已经凉透的红烧狮子头。他想起刚才颠勺的时候，恍惚间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蠕动，一激灵，赶紧加大火力，那东西就消失了。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，现在想来……难道是那只偷吃剩饭的野狗，魂魄被油烟勾走了？

“嘿嘿，告诉你个事儿，昨儿个村东头的王婶子，拿着你做的清蒸鱼去了趟山里，求山神保佑她儿子考个好大学。”老王神秘兮兮地说道，“她说你做的鱼，鱼肉鲜嫩，汤汁浓郁，连山里的老狐狸都馋得直流口水，山神都给你许愿了！”

肖默嘴角抽了抽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叹了口气，心想自己就是个打工人，最大的愿望就是开家属于自己的大饭店，结果却成了这样。

“别卖关子了，到底发生了啥？”肖默忍不住问道。

“事情是这样的，昨儿个王婶子拿着鱼去山里，结果在山脚下看见两只……呃，不，是一人一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