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对着一摞厚厚的复习资料，眼皮打架。她叹了口气，拿起笔胡乱在纸上涂鸦。忽然，同桌的女生急匆匆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林婉，快！张老师找你去办公室！”

林婉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详的预感。她慢吞吞地跟在后面，路过教室门口时，看到班主任张老师脸色铁青，正站在走廊里踱步。林婉的肚子不争气地发出咕咕声，张老师猛地抬头，眼神锐利如刀。

“林婉，你上课又偷懒了？”张老师的声音冷得像冰窖。

林婉囁嚅着：“我……我只是在预习。”

“预习？预习到在草稿纸上画春宫图？”张老师指着林婉桌上的画，字字如刀。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，林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林婉委屈地辩解：“那不是春宫图，是……是艺术创作！”

“艺术创作？”张老师冷笑，“艺术创作需要占用课堂时间吗？需要考试交卷吗？”她抽出成绩单，上面林婉的数学成绩低得刺眼。“你看看你，每次考试都倒数第一，还敢顶撞老师？今天再给你一次机会，下周小测及格，不然就让你家长来学校。”

林婉咬着嘴唇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低着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知道了。”

张老师还想再说些什么，突然一阵骚动从教室传来。林婉抬头，看到几个女生围着黑板，指指点点。她走过去，才发现黑板上有几道数学题被涂鸦成了漫画，其中一个画着一个穿比基尼的天使，标题是《数学老师的尴尬瞬间》。

全班哄堂大笑，连老师都憋不住了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安静！谁干的？”

没人承认，林婉却知道是自己同桌小丽干的。她正想开口，突然有人抢在她前面：“是我干的！”是班长李晓，她挺起胸脯，眼神挑衅地扫过林婉。

“你凭什么替别人背锅？”林婉怒吼，声音不大却很坚定。李晓脸色一变，还想嘴硬，却被张老师一把揪住后领：“李晓，你成绩不错，是不是觉得林婉学习差，故意陷害她？”

李晓被拎得踉跄，小丽趁机溜走。张老师松手后，也懒得管他们，直接走向林婉：“林婉，这次算你倒霉！下周小测不及格，就不是我饶了你！”她甩下一句，扭头走回办公室，留下林婉一个人在原地。

林婉深吸一口气，盯着黑板上的涂鸦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等着瞧吧，她倒要看看，谁才是真正的赢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