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李哲对着手机屏幕骂了一句，猛地砸在桌子上。电脑屏幕上，股票K线图形像一条条毒蛇，疯狂地扭动着，将他的心血一口口吸干。账户余额，还有三个零。

三个月，他 hyped 了三个月的“星云计划”，结果今天开盘，创始团队集体跑路，带走了所有资金。李哲高位接盘，现在只能看着账户里可怜的三位数唉声叹气。

تلخ缩头，他坐在电脑前，烟一根接一根抽。窗外，霓虹灯五光十色，车水马龙。但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，连空气里都弥漫着失败的味道。

“难道……就这样？”李哲自言自语，眼神空洞。星云计划是他唯一的希望，是他熬过无数个日夜的执念。如果失败，他不仅一无所有，还可能背上一屁股债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前女友发来的，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。

李哲愣了一下。半年前，他们分手了。她嫌他穷，嫌他没出息，嫌他整天就知道摆弄那些不靠谱的科技项目。分手那天，她哭着说，要跟一个能给她幸福的人在一起。

李哲苦笑，他现在能给她什么？一个破产的程序员？

“去吧，去吧。”李哲喃喃自语，掐灭烟头，起身走向门口。

打开门，一股冷风灌了进来，带着夏末特有的湿润。李哲抬头望向天空，夜空中星星稀疏，月亮也昏暗。他感觉有点冷，不仅是身体，还是心。

“这天气……好像昨天是阴天。”李哲嘀咕着，走进了楼下的便利店。

便利店里人不多，只有几个晚归的上班族。李哲买了一罐啤酒，找了个角落坐下，靠在墙上，打开罐盖，仰头灌了一口。

冰冷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，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。李哲皱了皱眉，但这种味道他并不讨厌。至少，它比眼前的现实要清醒。

“星云计划……真的就这么失败了？”李哲自问自答，眼神逐渐变得迷茫。

他想起项目刚开始的时候，自己雄心壮志，以为自己能改变世界。可现实却给了他一巴掌，让他明白自己有多天真。

啤酒喝完了，李哲站起身，准备回家。

走出便利店，他抬头看了看时间，凌晨一点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显示一条推送：“重大新闻：全球量子计算机联盟宣布，新型量子计算机成功实现量子叠加态，量子计算时代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