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招聘会门口攒动的人头，后面那家奶茶店飘来的香气让他一阵眩晕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昨天刚买的新手机壳，印着“中上水平摇摆王”五个字，透着股子不正经的骚气。刚出租屋里传来的系统提示音让他差点把奶茶洒出来。

“宿主，检测到您对‘高薪工作’有强烈渴望，是否激活‘中上水平摇 Aspen’？” 摇 Aspen？老王差点把手里的吸管戳到脸上。这破系统非要跟他玩文字游戏，昨天刚帮隔壁小区二傻子校准过系统时间，这会儿又蹦出个音译名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手机嘟囔：“搞什么，中不中直接说，整这洋名干啥。”

“Due to insufficient English proficiency, the system will return to standard Chinese prompts. Reverting to '中上水平摇摆测试'。” 嘿，还挺委屈。老王叹了口气，生活不能太苦，好歹还知道怎么改设置。他掏出手机往地上一垫，自顾自挤到招聘会人群最前面。

“保持最佳状态！”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像钉子似的扎进他耳朵。老王嘴角抽了抽，低头看见自己这身行头：灰色连帽衫，宽松工装裤，脚上跑鞋鞋底都快磨平了。要是有人不知道，还以为是刚扛完活儿回来。

招聘会里全是些眼冒绿光的学生，年纪轻轻的嗓门却格外亢奋。老王扫了一眼， 걸어가기 힘든양식ồ 란 이야기거리꽃무리가 쭐쏠쏠，十几个摊位全挤在一起，像热闹的菜市场。他看中一家IT公司的展位，门口贴着“年薪15万起”的醒目红字。

“先生，您对我们公司有没有兴趣？” HR是个打扮利落的短发姑娘，笑起来眼角有细纹。 老王搓了搓手，硬着头皮：“有，我对软件测试岗位挺感兴趣的。您看……” 姑娘打断他：“这个岗位专业要求挺高的，您有相关经验吗？” 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口袋里手机屏幕突然闪了一下，弹出“中上水平真香定律”的提示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跟姑娘说：“我……我最近刚学过Python，虽然没做过项目，但我肯学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