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招聘会门口那家奶茶店的招牌给瞅直了。不是说他多想喝奶茶，就是那店名——"摇摆奶茶"，底下还配着俩小字："中上水平"。老王咂摸了咂摸味儿，总觉得透着一股子劲儿，好像专门冲着他来的。

招聘会人声嘈杂，他挤在人群里，招聘摊位前都挂满了"高薪诚聘""急招""月薪过万"的横幅。可老王瞥了眼自己的新手机壳，那"中上水平摇摆王"八个字在阳光下跟打了油光似的，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
"小伙子，要不试试我们公司？"旁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碰了碰他胳膊。老王下意识想摆手，手却和手机壳一起晃了晃，差点把奶茶给抖出来。"不了不了，"他赶紧摆手，手机壳跟着晃了晃，"我已经有工作了。"

小伙子愣了愣，挠挠头："真的假的？我们这岗位特别缺人，底薪八千，"

"八千？"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——上午十一点，距离系统提示音响起的还有十分钟。这十分钟里，他脑子里闪过了不下十个"整活"的想法。

"我这人……"老王咽了口唾沫，"比较适合中上水平的工作。"

小伙子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最后挠挠头："行吧，那等你电话。"

老王没多想，转身就往招聘会外走。刚拐过拐角，手机就响了。系统提示音一响，老王心里就咯噔一下。他接通电话，就听见系统机械的声音：

"叮！中上水平摇摆王任务触发，请于今日内主动申请一家中上水平的跳槽机会。"

"中上水平？"老王差点把手机扔了，"系统！咱能换个名字不？整活儿整到招聘会都不安宁！"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响起组织者的声音："老王？就是那个昨天迟到两次的小王？"

老王一愣："我……"

"行了，"组织者打断他，"你就去找摇摆奶茶吧，他们给的全勤奖是奶茶全免费。"

老王彻底傻眼了，挂了电话就往奶茶店冲。路过一家咖啡店时，他盯着那金黄色的拉花看了几秒，突然想起系统奖励。他掐指一算，要是现在过去……正好。

"摇摇~喝奶茶~

摇摇~喝奶茶~"

老王跟着音乐扭了两圈，引得路人频频侧目。到了奶茶店，他径直走到柜台："一杯中上水平奶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