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手机屏幕在茶几上碎成了八瓣。

“林凡，你他妈倒是敢啊！”苏晴气得脸都白了，双手叉腰，指着那个窝囊婿，声音像是要喊破喉咙。

客厅里一片狼藉。几杯酒瓶东倒西歪，沙发扶手上还有一道浅浅的抓痕。刚才还热热闹闹的饭局，现在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。

林凡坐在沙发上，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。他觉得自己像个瘟神，一出现就把气氛搞砸了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他小声嘟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故意？你这哪是故意，简直是蓄意破坏！”苏晴越想越气，“我特意把张总他们请来，是为了你铺路的！你还给我整砸了！”

张总是苏晴公司新来的老板，这顿饭是苏晴好不容易才张罗的。她看林凡老实巴交的，怕他在公司里受欺负，就想借此机会让他认识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
“我……我喝多了。”林凡抬起头，眼神有些迷茫，“我看着张总他们给你的礼物，就……就多喝了两杯。”

“多喝两杯能把场面喝成这样？你小子就是扶不起的阿斗！”苏晴深吸一口气，压下怒火，“林凡，我是不是把你当兄弟了？你这样子，以后怎么帮我？”

林凡挠了挠头，心里一阵发虚。他知道自己窝囊，但没想到会窝囊到这种地步。他本来想表现一下，至少在气势上不能输，结果反而把事情搞砸了。

“我……我会改的。”他低下头，小声说道。

“改？说得容易！”苏晴冷哼一声，“你什么时候 prove 过自己？别到时候还躲着我！”

话说到这个份上，林凡也无话可说。他默默地站起身，准备回房间睡觉。他觉得自己是个累赘，给苏晴添麻烦了。

“等等！”苏晴突然叫住他，“你先别走。张总他们马上就到了。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一脸茫然地看着苏晴。他不知道苏晴又有什么打算。

“你给我好好待着，别给我丢脸！”苏晴瞪了他一眼，然后转身拨了个电话。

林凡站在原地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遇到什么，也不知道苏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几分钟后，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谁啊？”苏晴从厨房探出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