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舟扯着领带，在酒吧里一遍遍重复同一句侮辱的话。女人坐在他对面，手捧着橙汁，脸上却挂着无辜又嘲讽的笑容。

“顾总，您不是认识我吗？何必对一个普通服务生这么凶？”她声音软软糯糯的，像只踩断腿的猫，让人根本忍不住想揉一揉。

顾衍舟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摔，发出“砰”的巨响。杯里的酒溅出几滴，正好落在女人微微泛红的鼻尖上。

“普通服务生？陈思雨，你倒是告诉我，我是谁？”他嗓音低沉，带着酒后的暴躁，眼神却死死盯着她。

陈思雨轻轻蹭了蹭酒渍，喉咙里发出呜咽声：“顾总……您忘了？您是……顾衍舟……”

顾衍舟眯起眼睛，脑子里像一团乱麻。他记得她是那个总瘸着腿，送外卖时总被他的车撞到的小姑娘。可他凭什么记得她？

“滚。”他甩出手，“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陈思雨缩了缩脖子，刚想走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勒紧感。她低头一看，只见顾衍舟不知何时爬上了椅子，手里扯着她刚脱的围裙，像条小狗般死死扒着他的腿。

“不嘛不嘛……”他嘴里嘟嘟囔囔，“思雨别走……小醉……小醉很乖……”

陈思雨彻底傻眼了。她回头看了看门口方向，示意酒保送水。顾衍舟显然没看见，反而凑过来开始给她擦嘴。

他的手指修长有力，擦得她嘴角火辣辣的疼。陈思雨心里直痒，嘴角却咧得很大。

“顾总，您是不是喝多了？”她故作体贴地问。

顾衍舟摇摇晃晃站起来，差点摔倒。陈思雨赶紧扶住他，把领带从他脖子上扯下来，自己绕着脖子绕了绕。

“这才对嘛……”他满意地点头，突然一把将陈思雨拉到自己腿上，声音嘶哑，“小醉，陪我喝……陪衍舟……”

陈思雨被他搂得动弹不得，脸上红晕更重。她偷偷把酒杯往他嘴里灌，刚灌进去就被他猛地推开。

“嗝……”顾衍舟舒服地打了个嗝，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思雨，“思雨……是不是喜欢我？”

陈思雨被他看得心慌，慌乱中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塞进他手里。那是个小小的情趣凸点，粉色的包装。

顾衍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他反手把陈思雨按在桌上，手指在她腰上摸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