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安然替顾衍舟整理领带的时候，手抖了一下。

顾衍舟眼尖，微不可察地蹙了眉。

“怎么了？”乔安然自嘲地笑了笑，指了指自己的手，“没事，就是早上没睡好，手有点软。”

她一边说，一边想抽身离开。男人靠得近，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让人有些迷醉，可她知道，现在不是沉溺的时候。

顾衍舟没放手，反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她动弹不得。

“手软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意味深长，“还是心软？”

乔安然心中一惊，面上却尽量平静：“顾总，您误会了。我就是……不喜欢太正式的场合，显得拘谨。”

她说着，试图用玩笑转移话题：“您是不是觉得我太惹人烦了？要不我以后尽量少出现？”

顾衍舟看着她微红的耳根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少出现？乔安然，你逃得掉吗？”

他缓缓靠近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。

“我查过你那些所谓的‘小手段’，可都还不够看。”他一字一句，像是在碾碎她的自信，“你以为离开我，就能像以前一样自由？做梦。”

乔安然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是掉进了冰窖。

她没想到，顾衍舟竟然真的查了那些事。她那些为了自保，不得已才做出的举动，如今却成了他压制她的把柄。

“顾衍舟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她终于忍不住反问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
顾衍舟松开她的手腕，却伸手 her 一根手指，迫使她抬起头，对上他深邃的双眸。

“我缺个妻子，”他直截了当，“一个能守在我身边的妻子。乔安然，你觉得，你行吗？”

他的话语不容置疑，带着一种绝对的压迫感，让乔安然几乎喘不过气。

她知道，自己已经逃不掉了。那个曾经天真烂漫的小姑娘，早已被现实打磨得面目全非。

“顾衍舟，如果你非要这么做，我也没办法。”乔安然咬了咬嘴唇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，“可是，你真的确定，你应该选择我吗？我……”

她没说完，顾衍舟却已经打断了她。

“我确定。”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，“从第一眼见到你，我就知道，我离不开你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即使你以前做过那些事，即使你并不完美，我还是想要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