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舟扯着领带的手青筋暴起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，仿佛要嵌进皮革的纹路里。他盯着面前这只作死的小野猫，眼神里是淬了冰的怒火。女人歪着头看他，睫毛扑闪扑闪的，那双眼睛像是能勾魂的妖精眼，此刻却盛满了戏谑。“顾总，您生气了？”

生气？顾衍舟冷笑一声，猛地松开手，领带松垮地垂在领口。“苏念，你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女人被他盯得心里发毛，却梗着脖子不落下风：“怎么？顾总后悔了？”

“后悔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我倒是想问问，苏小姐这是在搞什么？一会儿说跟我在一起是玩票，一会儿又跟我签什么协议，现在又是什么？”他随手把桌上的文件推到她面前，纸张散落一地。

苏念弯腰去捡，高跟鞋跟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捡起文件，翻到其中一页， toss 过来：“喏，顾总您看看。”顾衍舟接过来，目光扫过那行娟秀的字迹，脸色又沉了几分。那是他们最初签的那个不平等条约，他明明记得写的是一年，怎么现在变成了五年？

“这是你搞的鬼？”他眯起眼睛，语气阴森。

“不然呢？”苏念抬起下巴，故作无辜，“顾总想随便玩，又不负责，总得给我留点保障吧？”她说话带着软糯的撒娇，却硬得像块石头。

顾衍舟被她气笑了，伸手想掐她的脸。苏念机灵地一跳，躲开他的手，顺势坐到他腿上，环住他的腰：“顾总，别生气了嘛，人家只是想跟你长久一点……”

她在他怀里蹭了蹭，头发蹭得他脖子痒痒的。顾衍舟的怒火莫名消了大半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苏念得意了，继续在他耳边撒娇：“顾总，你忘了，咱们之前说好了的，谁先爱上谁就输，输的人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顾衍舟打断了她的话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味，“怎么，苏小姐还记着？”

“当然记得！”苏念立刻来了精神，双手叉腰，“顾总，你敢不敢玩？”

顾衍舟挑眉，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看着自己：“怎么，苏念，你就不怕我对你动手动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