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，您真的不理我了吗？连看都不看一眼。”小丫头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委屈，像只被抛弃的小奶猫，紧紧扒在男人宽厚的后背上，试图用身体 warmth 作祟。

“程杳。”男人低沉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，语气冷得像冰封的湖面，“自己收拾东西，离开这里。”

“不要！”程杳小脸一红，倔强地扭过头，“我不管，我要留在这里，永远留在这里！”她知道师尊最讨厌她黏人，可又忍不住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，哪怕只有这一刻。

程杳气鼓鼓地咬着唇，仗着师尊暂时没反应，还故意磨人，“哼，不吃你这一套！我走，谁稀罕！”说罢，她猛地推开师尊，却因为用力过猛，踉跄地朝后倒去。

“等等。”男人眉头微蹙，终究没能忍住出手，一把稳稳地扶住她的腰，骨节分明的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柔软的腰肢，两人都明显一顿。

程杳浑身一僵，心中小鹿乱撞，脸上却故作镇定，迅速收回手，“我自己能走。”说完，她像只偷溜出去的小兔子，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
男人站在原地，看着那道小小的背影消失在拐角，脸色有些难看。他一向清心寡欲，对徒弟只有责任没有感情，可为何此刻心中竟有些空落落的？

“师尊，你……没事吧？”一个清冷的男子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
男人回头，对上一双含着探究的眸子。那是他的师兄，苏瑾言，当今修仙界最俊美的男子之一，也是唯一一个对他冷淡的人。

“我没事。”男人淡淡道，“你来了。”

“杳杳又闯祸了？”苏瑾言挑眉，“你对她是不是太好了？”

男人沉默不语。程杳是他三年前捡回来的小丫头，性格乖巧又有点小脾气，是他修行路上唯一的消遣。可渐渐地，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这个小丫头，哪怕她有时嚣张得让人恼火。

“她……”男人犹豫片刻，“她是我徒弟。”

“哦，我明白了。”苏瑾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程杳是出了名的‘小妖精’，师尊你对她有企图，不奇怪。”

男人脸色瞬间阴沉，“我对你师尊很感兴趣？”

“师尊别多想，我只是在说，”苏瑾言收回目光，“程杳她，不是一般的徒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