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哪？”

林凡嘀咕着，挣扎着掀开身上的夹袄。一股子霉味儿混合着土腥气直往鼻子里钻，让他皱了皱眉。身下的木板床硌得慌，背靠着墙壁的地方还能摸到硌人的硬块，像是某种动物的骨头或者木桩子。

他坐起身子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粗布裤子上沾着不少泥土，手指上全是灰，夹袄更是能看到好几处洗得发白的补丁。脖子上挂着个布条子，应该是以前脑袋受伤时包的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男人脸上堆着笑，但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破旧的布包。

“你……谁啊？”林凡有些警惕地问。

“哎呀，误会误会！”中年男人连忙摆手，“我是老王，这家店的老板。你醒了就好，可吓死我了！”

林凡看着对方，心里犯嘀咕。这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店。他指着四周：“这是哪儿？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老王闻言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连忙解释：“这是城东的破庙，你之前摔晕倒，是我把你救回来的。看你受了伤，就先留你在这里养养身子。”

林凡现在没精力纠结这些细节。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：“那我……吃啥？住哪儿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挠了挠头：“你先别急，先喝口水。以后日子还长着呢……”他打开手里的布包，里面只有两个干硬的馒头和一个破碗，“吃的就先给你这两个馒头，这是我的……”

林凡接过馒头，也不客气，直接咬了一大口。虽然硬得硌牙，但确实能填饱肚子。“对了，”他说，“你刚才说‘以后日子还长着呢’，是说我……”

“哦哦，是这个理！”老王赶紧点头，“我看你是个年轻人，身强力壮的，以后肯定有出息。不如这样，你先在我这破庙里帮帮忙，挣点吃的穿的？”

帮帮忙？林凡一听就笑了。这破庙看起来比他那个破屋子还破，怎么帮他？

老王看出了他的想法，嘿嘿一笑：“你看这样行不行？我知道城里有家武馆，叫‘铁拳武馆’，馆主姓秦，是个响当当的人物。你要是想去，我这里给你凑凑路费，再给你写封推荐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