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手心全是汗，握着那两张选票，感觉像揣着两块烧红的炭。初老师站在讲台后面，手里还拿着记分册，目光不时扫过来。教室里鸦雀无声，连根针掉下去都能听见，气氛僵得像灌了铅。

“陈默，”初老师清了清嗓子，把目光定在他脸上，“你再考虑考虑，这事儿还是很重要的。”

陈默喉咙发紧，灌了口唾沫才继续：“我……我考虑了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，“但我得按我的选择来，没得商量。”

讲台上沉默了几秒。初老师眉头微微皱起来，眼珠子在他身上转了两圈，像是在掂量他这话的斤两。最后，她轻轻叹了口气，也不说话了，自顾自地低头看手里的记分册。

教室里又恢复了死寂。陈默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，手心里的汗更黏了。他偷偷抬眼看了看，初老师没再看他，像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记分册上，但陈默总觉得那人的目光偶尔还是会像小猫一样，轻轻扫过来一下。

他攥紧了选票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，wahlens为什么突然要换座位。陈默自己就坐靠窗的位置，采光好，他上课也方便，怎么就突然要跟他换？而且，wahlens这个人，温吞得很，看着没脾气，但陈默觉得这人心里门路多着呢。

周围的同学似乎都感觉到了这气氛，一个个都埋头假装看卷子，或者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瞟着这边。没人敢说话，也没人敢乱动。陈默只觉得脸越来越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像是在拉扯着陈默的耐心。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扔在烈火上的肉，疼得不行，却又逃不掉。他只想说，wahlens，你到底想干嘛？可话到嘴边，又被咽了回去。他不傻，知道自己选这个根本就是逆着来，得罪了wahlens，以后在班里还怎么混？

就在陈默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的时候，初老师突然开口了：“时间到。”她合上记分册，站起身，“陈默，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。”

陈默猛地一愣，手一抖，选票“啪”地掉在了地上，其中一张还正好被 kicked 到了讲台底下。他慌忙蹲下去捡，初老师已经朝门口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