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陆凡对着眼前这堆黑乎乎的破烂，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
“陆师兄，这玩意儿也能练级？”旁边一个新来的弟子小心翼翼地问，怀里揣着几块下品灵石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堆垃圾。

陆凡手里把玩着一块拳头大的黑铁块，随手往地上那么一扔，黑铁块“当”一声砸在地上，碎成了几块。他摇摇头，“不能。”

那新来的弟子眼睛一缩，赶紧把灵石揣得更紧了，“那……那师兄咱们这任务，不是收破烂吗？”

“是收破烂。”陆凡语气平淡，可那新来的弟子却感觉后背一凉。他看陆凡的眼神，就跟看神经病似的。

“师兄，你看见那本《炼器入门》没？拍卖行出了本绝品功法，我用了三块下品灵石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

陆凡直接打断了他。那新来的弟子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，乖乖蹲下开始翻那些破烂。

陆凡没兴趣看他们，目光扫过周围。这黑风寨外门弟子住的地方，破破烂烂的，连成一片。远处传来打斗声，还有叫骂声，似乎是杂役管事在教训哪个不长眼的弟子。

“唉，真没办法。”陆凡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道。

他不是没想过混得风生水起，至少也得混个外门管事当当。可问题是，他这个“凡人”，天赋差得离谱，修炼速度跟蜗牛似的。跟那些天才比起来，简直就是一种侮辱。

修炼资源就那么多，时间也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。他没有背景，没有人脉，唯一有点用的，就是他能看见概率。

“概率？”那新来的弟子被他吓了一跳，忍不住问道，“师兄你能看见概率？”

陆凡没回答，只是摇了摇头，继续低着头看手里的黑铁块。黑铁块在他手里，像是一块普通的石头，可他脑子里却闪过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概率条。

【打碎：85%】 【爆率：5%（黑铁碎片，下品灵石x1）】 【爆率：5%（黑铁块，中品灵石x3，概率终极技-铁匠铺-10%概率出现特殊效果）】

“我瞎了也能看见这玩意儿。”陆凡心里忍不住吐槽。

“瞎了？”那新来的弟子更加好奇了，“师兄你就算看不见，也能感觉到概率？”

“不能。”陆凡直接否定，然后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但别人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