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块钱。 姜晚摸出兜里仅剩的钢镚儿，对着街边保安吼了一声：“拉客！” 保安一脸懵逼地回头，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个空荡荡的婴儿车，最后还是掏出对讲机喊了句什么。 然后一个穿着制服的大妈就挤了过来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皱着眉：“小姑娘，你这……” “我带娃没人要，包车费都出不起，您这儿缺人吗？”姜晚没好气地打断她。 大妈愣了一下，看看她，又看看那个孤零零坐在婴儿车里，小脸皱得跟个小老头似的娃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干两天，看表现。” 保安冲她挤了挤眼，指了指旁边一辆警车，示意她赶紧上去。 姜晚拎着那个破婴儿车就坐上了警车，车里坐着两个警察，一个年轻，一个年纪稍长。 “同志，我……” “别说话，去儿童福利院接一个孩子，带齐手续。”年轻警察打断她，递给她一叠文件。 姜晚这才注意到，自己手里还拿着那个刚刚裂了缝的新手机。 “谢谢。”她接过文件，小声说了句。 到了儿童福利院，领了手续，抱着那个小可怜回了住处。 出租屋里，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，只有一张硬板床，一个破旧的衣柜。 姜晚把娃放在床上，脱下外套就把自己扔了上去。 累得眼皮子直打架，但一想到那个渣男和绿茶，她就浑身来气。 她摸出手机，打开社交媒体，翻到昨天拍的那张离婚证照片，配上一行字：“渣男配绿茶，天雷勾地火，活该！” 正准备截图保存，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 “孩子，晚上九点，老地方，事成之后，五万。” 姜晚盯着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 这不是陆宇辰他妈的号码吗？ 她没回，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蒙上被子睡了。 这一觉，睡得格外沉。 第二天一早，姜晚是被闹钟吵醒的。 她坐起来，摸了摸肚子，又看了看旁边熟睡的男人。 男人俊朗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。 姜晚心口一暖，伸手轻轻摸了摸男人的脸。 男人猛地睁开眼，狭长的眼眸落在她身上，带着一丝惊讶。 “醒了？” 姜晚点点头，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颈，在他耳边轻轻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