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把手机贴到耳朵上，耳机那头传来一片嘈杂声，像是有人在挣扎，断断续续还能听见几个散乱的咒骂。

“妈的……快……快给我打120……我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”

“谁他妈啊，大半夜的扰人清梦，还特么比死了还闹腾。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正想挂断，那头突然安静了半秒，接着又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林凡眼前一黑，这声惨叫直戳他肺管子。他猛地坐直了身体，仿佛被那声音抽了一下，手指哆嗦着点开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的是他那个专属于“神秘患者”的号码。

“靠！她这是怎么了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开免提，“喂？谁啊？怎么回事？”

电话那头没了刚才的嘈杂，只有一片死寂，安静得瘆人。林凡心里毛毛的，正要再说点什么，突然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，带着一丝颤抖：“林医生……我……我可能……”

“你他妈说什么呢？”林凡直接打断，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几分，“可能怎么了？可能要死了吗？”

电话那头的女声顿了顿，似乎犹豫了一下，然后才一字一句地开口：“林医生，我……我可能爱上你了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，然后又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，像是想笑又不敢笑出来的样子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开玩笑，林医生。”那女声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从你救我那会儿开始，我就……就有点……”

林凡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，指节发白。他没说话，心里乱成一团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救人能救出感情来了？他林凡不过是出手救了个急，至于这么上头吗？

“林医生？”那头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带着明显的惶恐，“你是不是……对我有什么误会？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只是……我只是觉得你……你太好了……”

林凡沉默着，脑子乱成一团。他没想过这回事，只是觉得这女的有点奇怪，可现在这女的直接说了，他还怎么接话？

“林医生？”那头又问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，“你……你能不能……再救救我？”

林凡深吸了一口气，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地址发过来，我马上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