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刮在脸上，天素儿缩了缩脖子，想往屋里钻。可老张那老脸冻得通红，偏偏还堆着笑，捧着个保温杯，小心翼翼地递过来：“少夫人，老爷子说了，让您务必尝尝这山里新摘的枸杞，补补身子。” 天素儿心里直打鼓。她记得，这个时节的枸杞还绿着呢，怎么就红得跟……跟她那被禁足的老祖宗似的？再说，她明明记得自己刚办完葬礼回来，这都几天了？怎么张老爷子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？ “呵，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天素儿接过茶碗，顺着热气哈了口气，抿了一小口。一股子发苦的土腥味在嘴里炸开。她皱眉：“不是这味儿啊，老张，你掺水了？” 老张讪讪地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，这是现煮的。” 两人正杵着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一个穿着一身素雅长裙的姑娘提着个小竹篮走了进来。她脸色苍白，嘴唇却涂着鲜红的唇膏，像一枝残了根的桃花。看到天素儿，她眼睛一亮，噔噔噔跑过来，差点撞到老张手里捧的茶碗。 “姐姐！”姑娘的声音像风铃似的，脆生生的，“你什么时候回的？我……我找了你好久！” 天素儿看着那张脸，脑子里嗡的一声。这张脸……这张脸是……怎么可能在there her whole life?!不对！以前怎么没注意过？难道……难道她不是那个老祖宗，她才是假的？！ 天素儿脑子一片混乱，差点把茶碗扔出去。老张赶紧手忙脚乱地藏在身后，颤巍巍地说：“哎哎哎，你们小声点，少夫人刚回来，别吓着了……” 那姑娘却没发现老张的窘迫，拉着天素儿的手，眼神亮晶晶的：“姐姐，你真的回来了？太好了！太好了！”她像发现了新玩具似的，拉着天素儿往屋里走，嘴里叽叽喳喳，“我跟你说，你走后，隔壁王奶奶非拉着我改行，非说我的桃花运来了，让我天天去给你送桃花水……哎呀，我跟她说这是迷信，她不信！” 看着那姑娘兴奋得满脸通红的脸，天素儿只觉得一阵反胃。桃花水？她要是真在乎那玩意儿，早变成一坛桃花酿了！ 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天素儿挣开她的手，往屋里走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