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皱着眉，用力想把这该死的东西从脸上扯下来。那块黑布黏糊糊的，裹得死紧，勉强掀开一条缝，外面黑漆漆的，看得见衣料的光泽在暗处泛着冷光。

“嗯……”她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，鼻腔火辣辣的，估计是那该死的液体刺激的。这鬼地方什么味儿都有，消毒水之外，还混杂着灰尘和某种……腐烂的味道？恶心。

她试着动了动手指，指甲掐进掌心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手脚都被绑着，冰冷的皮绳勒得生疼。挣扎是没指望了，这地方八成是个废弃的仓库或者地下室。怎么会被绑架到这种地方？昨晚……不，她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。只记得去酒吧喝酒，然后……然后意识就模糊了。

头好晕，像被重锤砸过一样。她靠在墙边，努力想回忆点东西。酒吧，客人，喧闹声……好像还有个男人，穿着风衣，话不多，但眼神很冷。是他吗？可这点线索也太少了。不对，绑架她的人，绝不是那种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类型。

黑布突然被掀开一条大口子。刺眼的光线涌进来，让林晚星眯起眼睛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她面前，脸上带着口罩，看不清表情，但那双眼睛……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

那双眼睛太亮了，亮得让人心慌。像是某种猎食动物，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它的猎物。

“醒了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是电子合成的那种，没什么起伏，反而更让人毛骨悚然。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放开我。”林晚星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但语气很冷。她本能地不想和对方对话，谁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安插的监听。但对方既然已经开口，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人。

“别急。”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几样东西。一个注射器，一个……像是手术刀的东西，还有一个……口罩？他走过来，动作麻利地替林晚星清理脸上的液体。“我们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
“问题？”林晚星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，“我的记忆呢？我的律师呢？”

男人像是没听到她的问题，只是伸出两根手指，轻轻按压了一下林晚星的眼皮。“昨晚，你喝了不少酒，对吧？然后，你被人下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