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脑子嗡嗡的，手指还在嘴边使劲掐了一下，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黑袍子——不，应该是巫妖王，这家伙怎么又出现了？而且还是在她家这破地方？客厅的地板上还留着半杯刚才差点呛死她的奶茶渍，简直耻度爆表。

“莉莉，”巫妖王的声音又来了，冷冰冰的，像千年不化的冰块，但不知怎么，这次叫她这声，王莉突然觉得有点……毛毛的，不是害怕，是觉得这家伙过分理所当然。他明明是穿黑袍的神秘大佬，怎么突然就拐到她这种平民窟里来了？

“你……你刚才说什么？”王莉咽了口唾沫，眼睛瞪得溜圆，试图把眼前这令人智商捉急的场面跟昨晚追的狗血剧联系起来，可惜剧情好像完全不搭边。难道是……幻觉？中彩票买多了，开始精神分裂了？这念头一冒出来，王莉吓得差点当场暴毙。

巫妖王没急着回答，他抬起手中的黑袍袖子，像变戏法似的，袖子里竟然伸出一只冰冷僵硬的手，轻轻碰了碰王莉的额头。那触感，就像冬天掉进河里的冰块，瞬间把王莉冻得一个激灵。

“契约在，我便不会离开你太久。”巫妖王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王莉莫名觉得，这话里好像藏了点别的意思。他不会是…… sheesh，这种展开她只在小说里看过的啊！

王莉脸一红，赶紧往后缩了缩，心里骂骂咧咧的。谁要跟你什么契约啊！她就是个只想下班躺平的普通社畜，还没谈过恋爱，更别提跟这种冷冰冰又带点恐怖元素的巫妖王扯上关系了。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人家都已经摸到她额头了，说不要就不要了？

“那个……”王莉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点，“契约？你是说……刚刚那口水 incident 上的事？”

巫妖王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，他收回那只有着诡异生命力的袖中手，重新裹好黑袍：“契约乃永恒之誓，非同儿戏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这模样让王莉都觉得有点……可爱？不对，是诡异！

“总之，你是我的人了。”巫妖王直视王莉的眼睛，那眼神冷得像要结冰，但王莉居然觉得，自己好像有点说不出的感觉，像刚被老板骂完心情有点复杂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