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云还在门外，司马长川甚至没搭理他，眼睛刚闭上又睁开了，脑子里自动播放昨晚看的那部商业分析剧。什么SWOT分析，什么市场占有率，听得他头都大了，还以为上辈子欠了商业债，这辈子要靠脑细胞还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又响起来，这次急促了点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“催什么催？催命呢？”司马长川嘀咕了一句，慢悠悠地起身，趿拉着拖鞋走门口。脑子里还在想那个剧里的反派，怎么翻身把歌唱的，好像是靠一批假货，结果呢，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
拉开房门，郑云那张欠揍的脸近在咫尺。

“长川，你总算开眼了！我还以为你死了呢。”郑云的嗓门洪亮，跟刚才敲门时的小鸟叫似的，一晃就变卦。

“我还以为你饿死在外面了呢。”司马长川没好气地回怼，顺手想把门关上。

“哎哎哎，别关啊！有正事跟你说。”郑云手疾眼快地按住门板，上次就因为这个，差点被司马长川踹门。

“正事？”司马长川挑了挑眉，“不是又想跟我借钱吧？我跟你说，我现在手头紧，忙着创业呢，不像你，一个月到处捞钱，还总遇上好事。”

“你小子……”郑云气得直瞪眼，“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忙？上次说在公司忙，结果我过去，你就在那儿打游戏！”

“我那是工作需要放松，懂不懂？”司马长川赶紧撇清，“再说，我就是创业，像你这种坑蒙拐骗的，算哪门子创业？”

郑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两圈，突然计上心来：“对了，长川，我最近有个大买卖，缺人手，你缺钱不？”

“买卖？什么买卖？又是什么骗人的把戏？”司马长川一听“买卖”两个字，就多了三分警惕。

“哎哟，你怎么不信我呢？”郑云把胸脯拍得山响，“这次是真的，我从一个道上的人手里，收到一批‘限量版’的名表，特别值钱，准备分销，赚一笔大的！”

“限量版名表？”司马长川来了兴趣，“那不是假货？”

“假的能叫限量版？”郑云一脸不屑，“这玩意儿，鉴定起来很麻烦，一般人看不出来。你要是感兴趣，我带你去看看货，保证让你心动的。”

司马长川摸着下巴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打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