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下最后一口窝窝头，感觉嗓子眼儿里像塞了块烧红的炭，又疼又麻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剩下的半截窝窝头啃得干干净净，指头缝里都沾了灰。肚子“咕噜噜”叫了两声，活像有只蛤蟆在里面开音乐会。前头人影晃晃的，都挤在山门口。这帮家伙，赶得真不是时候。

说实话，林凡本来不想来的。可那俩窝窝头实在填不饱肚子，再说，这虚无缥缈宗听着挺唬人，进去混口饭吃不好吗？谁让饿得眼冒金星呢。这一来，才发现人比人，气死人。这帮家伙，一个个西装革履，就是脸上那股子装模作样的劲儿，瞅着就心烦。

好不容易挤到山门前，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杵在那儿，一口一个“施主”，叫得林凡肉麻麻的不自在。这老头儿，就是虚无缥缈宗现任宗主，据说上上个世纪飞升去了，现在这山门是他留下的。老头儿眯着眼睛，打量了林凡半天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你这小家伙，看着挺面生啊。怎么，想入我虚无缥缈宗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是啊，宗主。我……我听说宗主收徒了，所以就想……”

老头儿摆摆手，打断了他的话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。你这肚子，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吧？罢了，罢了，看在你这么有诚心的份上，我便收你为徒。不过，你可要听好了，我虚无缥缈宗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。”

林凡心中一喜，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是是是，宗主说得对！我一定听您的！”

老头儿满意地点点头，又慢悠悠地说：“你吧，就当个杂役吧。宗门里的事，你就别想了，好好修炼，争取早日飞升。”

林凡眼睛瞪得溜圆，这不是耍他吗？杂役？他可是来学武的，怎么当杂役？可话已出口，收回岂不是很没面子？只好硬着头皮说：“是，宗主！”

老头儿又看了他一眼，才转身离去。林凡松了口气，暗自庆幸自己还有条命。他抬起头，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山门，心中充满了疑惑。这虚无缥缈宗，到底是怎么了？宗主带着成百上千个徒弟飞升，留下一座空荡荡的山门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正在林凡思索之际，一道身影从旁边闪过，挡在了他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