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手机屏幕上的字还是那么刺眼。他咂咂嘴，这破手机是不是昨晚摔太狠了，现在开始带科幻风了？

他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的字晃了晃，倒像是活过来了似的，一个字符蹦出来，在空中转了个圈又掉回屏幕里。林凡皱着眉，这尼玛要人是吧？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找个修鞋的看看，公司楼下就传来一阵骚动。林凡抬头望去，就看见人事部的王姐抱着个文件袋，一脸便秘的表情走了过来，身后跟着几个同事，指指点点的好像捡到宝贝似的。林凡认得那文件袋，里面装的是这个月的项目总结报告。

“王姐，什么事啊？”林凡凑过去，想看个热闹。

王姐回头瞪了他一眼，“哪来的闲工夫，赶紧忙你的去！”她说完继续往前走，那架势是生怕沾上林凡一点。

林凡撇撇嘴，这王姐最近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，以前还不是天天喊他帮忙跑腿。林凡想起昨天老李跟他说的，说王姐可能是因为老公失业，家里压力大，所以才这样。林凡心里叹了口气，这世道，连个小职员都活不过。

林凡正想着，就看见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青年急匆匆地跑过来，差点撞到王姐。那人抬头一看，立马停下脚步，脸上堆满了笑：“王姐，这报告……”

王姐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小李，你自己整理，别总靠别人。”说完就走了。

那年轻人叫小李，是林凡的同事，平时看起来挺老实，没想到这么会拍马屁。林凡摇摇头，这职场啊，真是个妖魔鬼怪横行的地方。

林凡回到工位，心里还在琢磨着刚才那一幕。他打开电脑，准备开始改自己的那份报告，结果一眼就看见自己昨天改好的地方全被盖上了红戳，还写着“重改”。林凡心里火冒三丈，这王姐到底是摆设啊，自己昨天明明标明了重点，她看都不看直接盖上去。

林凡打开聊天软件，准备跟老李抱怨抱怨。刚打字，就收到老李的消息：“林凡，你那报告怎么改的？王姐脸色不太好，你可小心点。”

林凡回了个“怒脸”，老家伙，你倒是来得快。他正想继续吐槽，就收到个消息，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发来的：“林凡哥，请问你空余时间有空教我编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