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小乔手心全是冷汗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外头锣鼓喧天，闹洞房的笑声震得楼板砰砰响。她缩在客房的旧沙发上，文化衫都被冷汗浸透了，黏糊糊地贴在背上发痒。

“小乔，快出来啊！江总都等着呢！” 门被敲得震天响，伴娘尖声喊。

慕小乔咬着唇，脸埋在沙发靠背上。外面全是人声，吵得她头都疼，更别提要她出去面对那个男人了。前夫婚礼，她记得清清楚楚，这个男人，是她逃也逃不掉的罪。

门又敲了几下，伴娘急得快哭了：“乔乔，再不出来，我告诉江总你..."

“谁让你来的？”慕小乔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“我...我这不是担心你嘛...” 伴娘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慕小乔长叹口气，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“我马上出去。”

好不容易推开房门，一眼就看到玄关处站着的男人。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，背影像是一根棒子，站在那里就让人不寒而栗。慕小乔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想要从门缝里溜出去。

“怎么，害怕了？”男人开口了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。

慕小乔咬着唇，没说话。

江起云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婚礼都不肯参加，是想告诉我，这门婚事你半点都不想认吗？”

慕小乔深吸一口气，看着男人的眼睛：“江起云，我只是...不想看到你。”

“不想看到我？”江起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当初是谁死缠烂打要跟我结婚，现在又装什么清高？”

慕小乔拳头都攥紧了，声音带着颤音：“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。”

“哦？”江起云的笑意更深了，“是吗？那你说说，你觉得我是哪种人？”

慕小乔咬着唇，没说话。她知道，无论她怎么解释，在这个男人眼里，她都是那个纠缠不休的弃妇。

江起云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：“其实，你不用这么紧张。婚礼已经开始了，我们不过是迟到了一会儿。”

慕小乔抬头看着他，发现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她的心，像是被冻住了一样，冷得发疼。

江起云转身，朝着客厅走去，留给慕小乔一个冰冷的背影。

慕小乔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想起了什么。她想起那个混蛋，那个男人，江起云的初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