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掉嘴里的泥水，把那页皱巴巴的合同揣进兜里。臭水沟的气味还挂在袖口，他皱了皱鼻子，但心里却有点说不出的爽快。当牛做马的滋味，他领教够了。

“苏婉？哪个苏婉？”他边走边琢磨，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两下，看是谁，他直接无视。估计又是哪个老板催项目。他甩甩头，想把那档子事甩出脑子。

转念一想，这合同签得倒挺利索。女总裁，听起来就不是一般人。能把人扔进臭水沟还签合同的，非富即贵。林凡舔了舔嘴角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。钱多事少，最好还能学点本事，这买卖划算。

按地址找过去，一栋玻璃幕墙的大楼拔地而起，门口保安亭前一溜排着保镖，个个西装革履，目露精光。林凡站那儿，跟这气氛格格不入，牛仔裤皱巴巴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活像个刚从工地逃出来混混。

保安上下打量他，眉头一皱：“干什么的？没看见门口挂着‘闲人免进’吗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合同一亮：“找苏婉，我是来签合同的。”

保安眯起眼睛：“总裁现在没空，请回吧。”

林凡把合同往他面前一杵：“急活。合同在这里，人少了我可找谁去？”

保安脸一沉，刚要发作，旁边一个穿花衬衫的小子凑了过来：“嘿，哥们儿，找苏婉是吧？我认识，她是我表姐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
小子得意地清了清嗓子：“苏大总喜欢的就是搞特殊，爱热闹。你是我表哥，我帮你，事成之后姐高兴，给你五万。”

林凡差点没把口水喷出来：“五万？”

“干啊！”小子拍了拍他肩膀，“不过这事儿有风险，苏大总脾气不好，万一惹毛了，可就不好玩了。”

林凡立马点头如捣蒜：“没问题！五万必须到位！”

小子转身跑进大厦， 林凡捏着汗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万一这小子骗人咋办？正想着，衣兜里突然“叮”一声响。

林凡掏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一个陌生的弹窗跳了出来：

【检测到宿主灵魂强度低于三重，无法激活系统……】

林凡一愣，然后心沉了下去：“完了……”

他刚想反驳，第二个弹窗又来了：

【检测到宿主身处灵气稀薄之地，系统正在紧急寻找灵气富集点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