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咽了口唾沫，眼珠子在酒肆间溜达。他知道，两个铜板只能买壶劣质的劣酒，或者半斤凉开水。但肚子实在受不了，空着也不是办法。他想起昨儿在镇上拉磨，磨盘转得他眼花，磨出来的可不是面粉，是汗水和饿肚子。现在磨盘停了，肚子却不肯停转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里头硬邦邦的，就剩两个铜板了。酒柜后的驼背掌柜朝他眨眨眼，声音沙哑：“小老弟，看样子是穷坏了。要不，来壶凉水，管饱？”王狗蛋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好嘞！谢掌柜！”

驼背掌柜从后厨拖出个木桶，倒了两瓢浑浊的凉水给他。王狗蛋咕咚咕咚灌下去，腹中翻江倒海，总算暂时压住了饥饿。他抹抹嘴，正准备掏那两个铜板，突然听见邻桌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什么？‘铁面判官’赵二爷来了？” “嘿嘿，这下有好戏看了。赵二爷的‘闪电剑’可不好惹！” “不过……听说这次他为了追查‘黑风寨’的逆贼，特意来咱们青石镇。”

王狗蛋竖起耳朵，心直痒痒。他虽然是个小混混，但也听过赵二爷的名号。传闻中，赵二爷剑出如闪电，杀人不见血，江湖上无人不知。黑风寨是附近有名的山寨，专劫商队，杀人越货，恶名昭彰。没想到赵二爷竟然亲自带队来清剿。

“轰隆！”一声巨响，酒肆的门被踹开。几个黑衣蒙面人闯进来，为首的腰间别着把寒光闪闪的战刀，正是赵二爷。他面无表情，目光如电，扫视全场。

“赵……赵大爷！”驼背掌柜吓得腿都软了，哆嗦着献上酒钱：“小的不敢拦您……”

赵二爷冷哼一声，根本没理他，径直走到王狗蛋桌前。王狗蛋吓得差点把肚子里的水喷出来，手里的破碗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“就是你，王狗蛋。”赵二爷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惊雷炸响，震得王狗蛋头皮发麻。

王狗蛋脑子嗡嗡响，结结巴巴：“我……我？赵……赵大爷，您认错人了吧？小的是个磨豆腐的，跟您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赵二爷打断他，右手猛地抽出腰间的战刀。刀光一闪，寒气逼人，酒肆里所有人顿时如坠冰窖。“‘黑风寨’的人，都躲在哪里？说！”

王狗蛋吓得浑身发抖，冷汗都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