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他娘的……”我掏出手机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划着，嘴角抽搐得像绷紧的风筝。

镜子里的人，大概四五十岁，头发花白，眼角的褶子深得能插秧。可就在刚才，我摸着下巴上那颗老茧，突然觉得下巴一麻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那颗茧子自己破了，流出来的血往下滴，竟然在空气中扭曲变形，最后变成了一条小蛇，溜走了！

我当场就傻了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这什么情况？我这是老糊涂了，开始做白日梦了？可我摸着胸口，那颗跳得跟揣了只兔子似的，心怦怦直蹦。

昨晚我还跟老婆唠叨，说隔壁老王家的儿子考上了大学，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，顶多攒点钱，等退休跳广场舞。玩笑归玩笑，可谁知道真就这么回事了？我现在一拍大腿，都想不起来昨晚怎么睡着的，难道是做梦梦太深了？

但我特么脑子一转，昨晚好像确实感觉有人在脑子里说话，那声音宏大得像打雷，说什么“你是我选中的龙裔”来着。我当那是逼我写小说呢，稿费没发，想威胁我呢。

现在看来……我他妈是杞人忧天了！真有这回事！

我晃晃脑袋，试图甩掉这荒唐的想法。可手一抬，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滞涩感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。我这才注意到，我这手上的老茧，颜色跟别的指甲都不一样，黑乎乎的，还泛着一层油光。

“这他娘的……”我皱着眉头，陷入了沉思。难道我真是传说中龙族的转世？可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能有龙？老祖宗留下的故事，我从小听到大，那不都是神话？

可转念一想，我这种突然冒出来说自己是龙裔的老家伙，是不是挺新鲜？这要是写进小说里，读者不得骂作者写的是“坑爹文”？

我这人吧，没啥远大理想，就爱琢磨点稀奇古怪的事。要是真能跟龙扯上关系，那……那不得发财啊！摇身一变，变成巨龙，翱翔九天，那威风！就算不能，起码别人都得叫我一声“大人”，是不是？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怪响。我竖起耳朵一听，像是锤子敲木头，咚咚咚的，还是带着回音的那种。

“谁他妈啊？三更半夜的找谁？”我午睡前的习惯性嘀咕，语气冲着门口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