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易燃扯了扯领口，对着镜子咧嘴想笑，结果镜子里的影子皱着眉，一脸生无可恋。他这是怎么了？昨晚抱着俩娃到凌晨才睡，现在精神支柱掉线了。

身后传来“妈妈~”奶声奶气的喊声，紧接着是两双肉嘟嘟的小脚丫在地板上蹬来蹬去。沈易燃叹了口气，转过身。 viggy穿着他那件卡通恐龙睡衣，一手抱着一个，正歪着脑袋看他，小脸上写满了“爸爸你怎么了”。

“没事，”沈易燃走近，伸手摸了摸 Viggy 最上面那个小脑袋，顺带摸了摸底下那个。双胞胎崽崽的黑发软软的，沾着点汗珠。他低头闻了闻，熟悉的味道，像奶糖。原因找到了。昨晚带他们玩，结果自己扛不住，趴在地板上睡着了。

“昨晚没睡好？”viggy把其中一个娃往旁边一放，另一只手也松了，然后踮起脚尖，踅摸着沈易燃的脸颊。小手软软的，隔着衣服有点痒。

沈易燃躲了一下，被小丫头的小脑袋撞了一下，差点往后栽。他稳住身形，看着 viggy 直勾勾的眼睛，有点无奈。“有点。”

“要吃糖吗？” viggy 瞪着亮晶晶的眼睛，指着床头柜。那里放着一个草莓味棒棒糖，是昨晚没吃完的。

沈易燃嘴角抽了抽。“你俩够了啊，糖还没吃完呢。”

“可是爸爸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呀。” viggy 小大人似的说，“不开心也要吃糖，才能变得甜甜的。”

沈易燃心中一暖。虽然 viggy 头脑简单，但关键时刻还挺懂事。他把两个娃一人抱一个，往沙发上一放，“那你们慢慢吃，我去洗个澡。”

“爸爸也要吃糖！” viggy 抱着棒棒糖，小脚丫在沙发上一蹬一蹬，小脸绷得老紧。

沈易燃哭笑不得，蹲下来，从床头柜里拿出最后一根草莓糖，撕开包装纸递给 viggy。“你拿着，爸爸没糖。”

“嗯！” viggy 嗯了一声，把糖赶紧塞嘴里，小嘴咂咂着，眼睛笑成了月牙。

沈易燃站起身，拍了拍 viggy 的头，轻声说：“爸爸去洗个澡，你俩乖乖吃糖，不许抢别人的，知道吗？”

“知道！” viggy 齐声回答，然后一个比一个使劲点头。

沈易燃笑着走进浴室，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