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破剑，也要来抢师弟的东西？”舒清冷笑一声，柳眉倒竖，手中长剑“铛”地一声磕在石桌上，火星四溅。她那身冰肌玉骨的罗裙都被冷气冻得微微发颤，活脱脱一副雨夜孤魂的画面，偏生那张脸又小又巧，美得能杀人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指了指地上的灵石，“大师姐，这是咱们师弟自己掉的，您这剑咋还比他脸还长呢？”

舒清白了我一眼，那眼神跟刀子似的，“林攸，你 Several 是猪吗？师弟自己掉的灵石，他会捡起来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讥讽，“就凭你？一身凡胎肉骨，连气感都摸不到的废物？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，默默缩了缩脖子。这师姐，真是磨人。要不是看在她平时也没怎么欺负我的份上，我早把手里的灵石扔她脸上了。这灵石，还是我昨天捡的，看着挺亮，应该挺值钱，正好够我买点补品。

“大师姐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故作镇定，“这灵石……或许对师弟来说另有用处？”

舒清挑眉，似笑非笑，“哦？那你说说，是给他纳妾用了，还是给他续命用了？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被我听得一清二楚，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。这师姐的逻辑，真是让人捉急。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，“这个……这个我怎么知道？”

舒清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会我，转身走向了演武场。她的背影很美，但我不敢看太久，生怕被她的气场压垮。我看了看桌上的灵石，又看了看那些落寞的弟子，心里一阵唏嘘。这修真界，果然不是那么好混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：“师弟，别在这里蹭了，跟我来。”

我循声望去，发现是二师姐凌月。她的气质和舒清截然不同，温柔娴静，如月光般皎洁。她走到我面前，轻声问道：“你叫林攸，对吗？”

我连忙点头，“是的，二师姐。”

凌月笑了笑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，“这是师尊送你的，说你好心肠，以后若有难处，可以拿这个去求援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师尊竟然还认识我。我接过玉佩，只觉得入手温润，仿佛有暖流涌遍全身。“谢二师姐。”

凌月摇摇头，一脸惋惜，“你真的没有灵根吗？师尊说得对，你太废物了。”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，“可能吧。”

凌月叹了口气，转身离去。看着她的背影，我心里一阵感动。修真界，果然还是有人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