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眼珠子一瞪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：“小子，你小子！装什么装？这种老古董，放在我这儿，少说也能换你三个月的粮票！你狒狒个啥劲儿啊！”他伸手就要去抢，被林凡一个滑铲躲开，差点摔个屁股墩儿。

林凡手里那口锈迹斑斑的铁剑还在滴着水，剑身随着他的晃动，发出“哐当哐当”的破锣似的响声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大爷，我这剑不卖，这是传家宝，您老再惦记啊？”

老头气得直跺脚，手里的蒲扇都快被他捏变形了。“传家宝？我见的传家宝多了去了，没见哪个比你这破铁家伙还锈的！你要是不识抬举，老夫可就要出手了！”说着，老头捋起袖子，露出不算太苗条但还算结实的胳膊，上面都是些老年斑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他可不是怕打，主要是这老头看起来太凶了，尤其是那双眼睛，跟鹰隼似的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他赶紧举起铁剑，作揖道：“大爷，误会，误会啊！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，我这剑确实不行，就是个摆设。您老要是真想要，我给您磕头都不行！”

老头看了林凡一眼，见他那副怂样，突然乐了：“磕头可以，但你要是磕到我高兴了，我可能就真不客气了！”说着，他又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小子，我看你这丫头片子（指铁剑）不是一般的铁，要不下次给我看看？”

林凡心中一惊，他怎么知道这剑不一般？难道这老头不是凡人？他定了定神，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：“大爷，这可不是您该看的。再说了，我这剑，我自己也看不懂，是捡来的，里面到底有什么，我自己也不知道。”

老头“嘿嘿”一笑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好小子，有胆色！行，那你下次见，给我露一手！老夫倒要看看，你那丫头片子到底有多硬骨头！”说完，老头转身就走了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哼，不知好歹的东西，下次再敢耍花样，看老夫不敲碎你的狗头！”

林凡看着老头的背影，心中暗自嘀咕：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头？他看他的眼神，不像是对待普通人的样子。不过，不管怎么样，今天总算是没被打，还能拿到粮票，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