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蛋！”张凡一脚踹在桌腿上，木屑飞溅。这破教室连窗户都是糊的，夕阳照进来都带着股霉味儿。他烦躁地抓抓头发，发稍还沾着点粉笔灰，估计是刚才踹桌时带出来的。

“妈的，人生低谷就这么点出息？”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眼神扫过对面坐着的中年男人。那男的正襟危坐，镜片后的眼睛滴溜溜转，估计在盘算啥呢。

“张凡，别打了，好好学习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干巴巴的，像嚼了块硬糖。

“学你妈了个逼！”张凡猛地吼一句，自己都觉得脸热。他站起身，在教室里踱了两步，感觉浑身压抑。分手不爽，现在还得来这儿受这罪，简直地狱模式。

“咚咚咚。”他突然敲了敲讲台。

全班瞬间安静了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。那中年男人也愣住，推了推眼镜：“张凡，有事？”

张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没人信。他拍了拍讲台，声调提高：“老师，借你粉笔用用。”

男人皱眉：“干什么？”

“画个圈。”张凡指了指墙，“圆的，方的，随你。”

“……你想干嘛？”男人警惕起来。

“没事，玩玩。”张凡嘿嘿一笑，“画好了我走人。”

学生们也叽喳起来，好奇这刺头又想搞什么幺蛾子。

男人犹豫了一下，从抽屉里掏出粉笔：“随便画，别搞破坏。”他以为张凡又要画地图或者骂人。

张凡接过粉笔，教室里鸦雀无声。他手腕一抖，粉笔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光弧，稳稳地落在墙上。然后，他双手掐诀，比划了几个怪异动作，嘴里的咒骂响成一片：“妈的！搞快点！神TM等屎了！”

粉笔在墙上疯狂转动，速度越来越快，最后“啪”地一声钉在墙上，稳稳当当地立着。那是个巴掌大的木牌，漆黑一片，没有任何文字。
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男人也看傻了，手还悬在半空。他走近几步，仔细端详，镜片里倒出的画面让他瞳孔骤缩。那不是木牌，而是一个光亮的漩涡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。

“你……”男人的声音开始发抖，“你这是……”

张凡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去碰那个漩涡。男人吓得一把推开他：“别碰！离远点！这东西邪门！”

“邪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