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蛋！"张凡一脚踹在桌腿上，木屑飞溅。这破教室连窗户都是糊的，夕阳照进来都带着股霉味儿。他烦躁地抓抓头发，发稍还沾着点粉笔灰，估计是刚才踹桌时带出来的。"妈的，人生低谷就这么点出息？"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眼神扫过对面坐着的中年男人。

那男人约莫四十来岁，穿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，手里捏着根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。他叫李建国，是村里为数不多读过些书的人，现在在镇上中学教语文，放假回来就爱在这小破教室里待着，要么看书，要么抽烟，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
"张凡，"李建国掐灭烟头，声音沙哑，"外面有好事，去不去？"

张凡嗤笑一声："去他妈的好事，我还能饿死？就你们这穷乡僻壤，能有什么好事？"

李建国眉头一皱："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？我告诉你，别以为揣着一身力气就了不起。这镇子外头，最近不太平。"

"妈的，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。"张凡站起身，把桌上那本翻得卷了边的《鲁迅全集》扫到一边，书页哗啦一响。他没回头，直接扯着嗓子喊，"李建国，少跟老子废话，要打架你去！ мне не нравится！"

话音刚落，教室门"砰"地被踹开。几个面色不善的小混混堵在门口，为首的是个光头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最nanli的是胸口文着个狰狞的狼头，嘴里叼着根烟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像是要把张凡吞下去。

"哟，这是李老师教出来的好学生？"光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喷在张凡脸上。他身后的小混混都咧着嘴狂笑，手里捏着砖头，作势就要动手。

张凡脸一沉，拳头攥得咔咔响。他刚被系统绑体，还不知道这破玩意儿能干啥，但既然来了，总不能就这么窝囊地被打死。他往前逼近一步，眼神死死盯着光头："有本事，你们冲我来。"

光头像是被踩了尾巴，脸色瞬间涨红。他猛地扔掉烟头，掏出把弹簧刀，狞笑道："小子，你就算有张狂的胆子，也得有那底蕴。今天我pickle你，算是对你李老师表示个敬意！"

话音刚落，光头带头就冲了进来。